阿爾弗雷德舉雙手歡迎。
“以后戰術設計、講解、球員訓練這方面事就可以交給維克托了。我主管精神激勵和紀律。”阿爾弗雷德主動劃分職責,一點也不貪戀權柄。
陸凱一愣:“你這么反感戰術講解嗎?我看你以前背我的稿子背的挺開心的啊,我以為你很享受。”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偶爾拿你的戰術裝裝逼當然不錯,可每次都讓我來,壓力真的有點大。”
“講真的,過去一段時間我仿佛回到了在曼聯的節奏,那太可怕了。”
“我喜歡無拘無束的吹牛皮,不喜歡那種夜晚會因為夢到記者問我一個回答不上來的戰術問題而驚醒的感覺。”
陸凱疑惑了:“但你不是弗格森的戰術制定人嗎?弗格森是在你的帶領下,才一步步學會真正的足球戰術,并融會貫通,成為一代名帥的啊。”
“你……”
阿爾弗雷德朝四周看了看,確定無人之后悄聲道:“都是假的。”
“我當時確實去考過足球教練資格證,但沒考過,太難了。”
“那什么4321的,一看就打瞌睡,根本理不清。”
“不過我媽可能也是為了給我爭口氣,四處宣揚我在考足球教練資格證,仿佛要借此證明我比凱西的男朋友更優秀。”
“你拋棄了我兒子找了個踢球的,但我兒子現在是指揮踢球的!”
“為了面子,我這不就想辦法買了個證書嘛。”
陸凱都聽懵了:“啥?這還能買?”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什么不能買?這東西早期便宜的跟什么似的,哪有人會專門花那么多時間去考啊?”
“再說了,你說是先有醫生,還是先有醫師資格證呢?”
“很多老中醫就是因為被這個證書卡著,看不了病、開不了藥、斷了傳承……說白了就是行業飽和了。”
“現在是教練證,以后就是b級、a級、歐足聯級、ssr級。”
陸凱點了點頭。
他那么那邊駕照早年也是隨便辦,后來要專門考,再后來考的很嚴格。
不是說這不好啊,規范了肯定更好,整體素質都得到了提升,大家都安全。
只是確實存在這么一種情況,這么一個時期。
有些年齡小點的朋友往往是不相信這種說法的。
陸凱想起了什么:“不對啊,你如果不懂,又是怎么騙過弗格森和凱西的呢?”
阿爾弗雷德搖頭道:“七十年代最火的足球教練是誰?荷蘭的米歇爾斯嘛……我就是抄他的戰術啊。”
“排兵布陣,執教理念。”
陸凱點頭:“弗格森早期執教風格確實是荷蘭米歇爾斯的全攻全守。但你們聯合指教的成績怎么解釋?”
阿爾弗雷德感慨道:“所以說凱西的眼光確實沒錯。弗格森真的很有執教天賦,我轉述給他的那些東西我自己壓根兒不明白什么意思。”
“但他總是能夠理解、運用甚至是改進。”
“甚至我說錯了的部分,他也能解出正確的答案。”
“他絕對洞察到了足球的本質,只是不那么堅定,需要外人來給他一點肯定。”
“而當他離開我之后,他就變得遲疑和保守了,因此執教失敗。”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1990年,經歷了下課危機后,他補全了自己最后一塊短板……他終于不再需要我了。”
“所以……如果你也不需要我的話,我會悄悄的離開,不給球隊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陸凱將手放在了阿爾弗雷德的肩膀上:“老頭兒,別這么說話。不要因為維克托的職位而想東想西。”
“你永遠都是達特福德的主教練,你的吹噓氣質,是我們最欠缺的東西。”
“人們常常談論天賦,卻從未意識到每個人其實都有自己的天賦。”
“而每種天賦使用好了,都是巨大的助力。”
“達特福德是一支實力強于認可的球隊,很多人認為我們本賽季會在英丙過的很艱難。”
“我不這樣認為。”
“但我只能在賽季結束的那一刻,才能讓人意識到這一點。”
“而你,能讓人們在一開始就意識到這一點。”
“這對球員們而言尤為重要。”
“事實上,弗格森能夠走到這么遠,和你這種能力是分不開的。永遠不要低估一顆總冠軍的心!”
阿爾弗雷德松了一口氣,重重點頭:“果然,中華文化博大精深,西方在這方面落后你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