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們紛紛點頭。
等大家散去后,阿爾弗雷德還是覺得有點不踏實:“陸,這個……阿森納知道這個情況后,不會拒絕出場比賽吧?”
陸凱攤手:“我不介意我們直接晉級。”
阿爾弗雷德:“可是溫格通過媒體指責我們怎么辦?”
陸凱道:“那我也沒見凱爾特人把他們的問題地板換掉啊……何況這個招雖然陰損,但英聯杯影響有限。”
“真的在歐冠上用這個,才會被刻在恥辱柱上。”
“放心吧,罵的難聽的,有高人頂著呢。”
阿嚏!
遙遠的葡萄牙,萊利亞主教練穆里尼奧感到背后一涼。
難道是巴塞羅那的那群蠢貨在背后蛐蛐自己?
哼,等波爾圖那邊確定發來邀請后,他就可以準備給那些家伙一點顏色看看了!
……
十二月十五日,英聯杯四分之一決賽比賽日。
賽前新聞發布會現場,溫格是崩潰的。
當著幾十位記者的面,溫格直言不諱:“我認為這場比賽根本不應該存在,問題太大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糟糕的球場!”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我們并不介意阿森納退賽。”
溫格:“這是英格蘭足球的恥辱!這場比賽有那么多觀眾,所有人都會看到英格蘭高級別賽事中的球場居然是這個鬼樣子!”
“正是這些現象,導致人們總是看低英格蘭足球。”
阿爾弗雷德微微翻手,看了看上面的小抄,他只能稱自己為“押題之王”,簡稱鴨額押王!
“凱爾特人在總決賽上也沒有換過他們的問題地板,不是嗎?但他們依舊獲得了總冠軍!”
“人們看低英格蘭足球,從來都不是因為冠軍之外的其他原因。”
“贏,才是足球中最大的道理!”
“從溫格教授的抱怨中,我只能看到阿森納對這場比賽的不自信。”
溫格都快要吐血了。
我英超積分榜第一,踢你們,需要什么自信?
溫格:“達特福德這個球場,是對所有參賽球員的不負責!太沒有社會公德心了!每年有多少球員因為場地的原因受傷?有多少球員因為受傷而一蹶不振乃至是黯然退役?”
“你們是足球的罪人!”
阿爾弗雷德面色一變,轉頭看向一旁的陸凱。
老師,這道題的重點在第幾頁來著?
陸凱清了清嗓子,把手放在耳朵上問:“大家聽到了嗎?”
現場記者紛紛搖頭。
聽到什么了?
陸凱道:“遠方的哭聲!”
“你們聽不到,因為你們層次太低。”
“但溫格教授聽到了,他聽到了足壇的疾苦。只有層次、修養、各方面都極高的人,才能看到這些問題。”
“我個人認為溫格教授執教阿森納還是太屈才了,他應該成為國際足聯的主席,推動整個足球運動朝更高、更快、更強、更具人文關懷、人道主義的方向前進。”
“我絕對支持!”
“但……不知道溫格先生是否能意識到,你面對的是一家英丙球隊!一家第四級別的球隊!一家負債接近七百萬英鎊而去年盈利不到一百五十萬英鎊、前年盈利不到二十萬英鎊的球隊!”
“你聽得到遠處的哭聲,但為什么看不到眼前的苦難?”
“這座球場,就是我們的主場,我們一個賽季有一半的時間要在這里奔跑,我們難道不希望它變得更好嗎?”
阿爾弗雷德:確實不希望。
陸凱痛心疾首:“我們跟威靈頓聯反映了很多次球場草皮問題了,但他們不動,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我們甚至在俱樂部的內部會議上討論自費更換草皮,但算出來的金額是球隊所無法承擔的。”
“即便你們阿森納大氣,愿意幫我們出錢,河邊球場也拍不出時間來改造,因為威靈頓的老板早就把商業活動安排的滿滿當當了。”
“所以當溫格教授在這里質問我們的時候,我覺得很荒謬。”
“不要光說好嘛?”
“去做,去做你認為能夠改變這片草地的事,去把你的崇高理念用作實踐,就從跟達特福德這樣的小俱樂部的小事中做起,而不是動輒足壇、世界、全天下,ok?”
溫格臉紅了。
一小半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