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大佬們一言不發。
陸凱笑了笑,隨即推門離開了房間。
守候在門口的伊娃·格林第一時間靠了過來,擔心的道:“陸,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如果我當時不那么沖動的直接動手,或許情況不會這么糟……”
陸凱直接捂住了伊娃的嘴:“你沒有給我帶來任何麻煩,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錯,明白嗎?”
“我們現在先去吃飯,然后你好好休息。”
“你放心,一切都會沒事的。”
看著陸凱堅定的眼神,伊娃這才放下心來。
陸凱說,她就信。
房間內,史丹利心中忐忑,恨陸凱太直了。
英足總的高層想留下卡爾頓,不是說支持卡爾頓,而是希望奪冠的概率大一些。
陸凱非要逼退卡爾頓,這不就站在了奪冠的對立面了嗎?
他成功的概率很低。
然而下一刻,英足總的高層們一致通過了開除卡爾頓的決定。
史丹利事后詢問了一位跟他關系不錯的高層。
對方表示:“假如留下卡爾頓我們能有百分之百的奪冠幾率,這就是英足總考慮問題的前提。”
“但現在陸凱表示,沒有這個前提。留下卡爾頓,我們只有百分之十的奪冠幾率,因為他這個奪冠最大功臣會離開。”
“相反,踢開卡爾頓,我們會有百分之九十的奪冠幾率,因為他會留下。”
“所以,這還用得著選嗎?”
史丹利皺眉:“可……我當然知道陸很優秀,他是我心中最好的青年球員沒有之一。可足球是一項整體運動,他不可能對我們奪冠有百分之九十的影響……因為這意味著其他人是零貢獻,而這不符合現實情況。”
高層點頭:“是的,但……資ben主義世界,講故事永遠比做實事更重要。”
“而只有你足夠自信,足夠狂妄,你講的故事,才會讓人們信以為真。”
“你都不瘋魔,我怎么敢相信你殺過佛陀?”
“陸凱狂的有點離譜了,他居然敢在我們面前拍桌子!但如果沒有真本事,他敢這么做嗎?”
史丹利尷尬一笑:“咱們的邏輯這么簡單的嗎?有沒有可能他是在虛張聲勢?夸大了他的作用?有沒有可能隊內還有其他功臣,但是十分低調?”
高層搖頭:“史丹利,你最近應該是看中文書了吧?《論語》還是《道德經》?”
史丹利點頭:“《中庸》……我希望和陸拉近關系,我覺得他是我的貴人。”
高層笑道:“少看中郭人的東西,那太智慧了。而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是傻子。用傻子能聽懂的方式跟他們交流,明白嗎?”
“陸流量這么大,卻從未有過任何貶低隊友的言論。直到今天,他說達特福德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嗎?”
“顯然不是!他比任何人都會抬高他的隊友,別忘了他還是達特福德的持有人,他們的球員今年賣了兩千多萬英鎊!”
“陸只是在用我們大部分人能懂的方式說,沒有他,這次比賽會變得很糟。”
“而數據,和他說的相符。”
“他是一個成功的演說家,如果他未來競選美國總tong,我會給他投票。”
史丹利:“那他競選英國shou相呢?”
高層搖頭:“那不行,因為這個我真有票。”
史丹利好好的上了一課:“那對外怎么說呢?卡爾頓傷病?”
高層:“直接說。如果陸最終帶領我們贏球,這種個人英雄主義式的行為會讓他更具魅力。”
“但如果失敗,那么他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另外,你真的很愚鈍……把彭南特也一并踢出去!”
史丹利點了點頭,然后猛然驚醒:“啊?彭南特,這……他可是絕對主力!而且他在足壇的人氣也極高,和卡爾頓可不一樣!”
高層撓了撓腦袋,絕望的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死去的父親份上,我真的不想教你,我當初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讓你母親打掉你!我從沒見過你這么沒有天賦的正客。”
史丹利含蓄的笑道:“您這不是以為我是您親生的嘛……而且,我是教練,不是正客。”
高層捂住自己的額頭:“既然你選擇了陸,那么就堅定自己的選擇。陸要收拾的人,你幫他收拾。陸可收拾可不收拾的人,你也要收拾。”
“不然他憑什么記得你的名字?”
“憑他們河邊球場的草皮要用史丹利復合肥嗎?”
史丹利如夢初醒:“對啊!有道理!”
高層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