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貝里就聰明多了,他發現老球員們一個個臉色鐵青,當時就知道恐怕不妙。
里貝里是刺頭,因此對球隊氛圍是非常敏銳的。
是要欺負誰,誰想奴役誰,他一清二楚。
滕哈赫的做法,毫無疑問是在通過指責對方從而獲取更高一個級別的身份,從而完成奪權篡位。
這不,他自己給自己封了一個監督者。
所以他以后就有權呵斥所有人。
但問題是,憑什么?
憑你臉大嗎?
遇到這種人,對方不來招惹也就罷了,對方要是敢來招惹,里貝里一定會強硬的頂回去。
而這支球隊中,里貝里也能感受到和自己類似的球員。
刺頭了解刺頭。
里貝里看向巴頓。
對方在刺頭這個路徑上,似乎比自己高級很多。
人群中,老哈蘭德滿臉不屑。
他年紀大,什么更衣室斗爭沒見過?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什么聊齋?
老哈蘭德知道滕哈赫以前一定沒關注過達特福德的比賽和新聞。
陸凱雖然待人接物都春風和煦,但這可是復仇之槍啊!
是駕馭邪惡巴頓和狂暴達夫的幕后真兇!
他跟切爾西、利物浦、阿森納、曼城隊內的老球星們干架或者對抗的時候,無論是身體還是言語,都從來不落下風。
滕哈赫若以為綠槍只是一個娃娃軍團,他就大錯特錯了。
這是綠色塔羅會!
被困于此的阿什利·揚門先生、泄密者阿莫林、刀疤人里貝里、攝影家瓦爾布埃納、血色泰坦阿金芬瓦、叛逃地精瓦爾迪……
人人都有自己背德的一面。
達特福德,沒有好好先生。
發現沒有人跟著自己鼓掌后,瓦爾布埃納悄悄的放下雙手,他疑惑的看向陸凱。
陸凱和顏悅色,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樣子,甚至還在不斷點頭肯定滕哈赫的發言。
下一刻,巴頓走出隊列,朝滕哈赫問道:“你說完了嗎?”
滕哈赫:“暫時就這樣吧,其余的根據大家的改善再看情況而定。我希望大家嚴肅對待踢球這份職業,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巴頓拉近了和滕哈赫的距離:“但你首先需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滕哈赫滿臉疑惑。
下一刻,巴頓一腳踹在他腹部。
滕哈赫都懵了。
巴頓隨后飛過來就是一拳,打在滕哈赫臉上:“你可以說我,也可以說其他人,但這支球隊中,你永遠不要對陸大放厥詞!”
“你要對他保持充分的尊重!”
“尊重!”
“尊重!”
每一個尊重都配合一拳。
巴頓一套連擊把滕哈赫放倒在地,然后壓了上去。
整個綠槍,一片嘩然。
新援貝克福德和默里下意識的想過去勸架,但達夫邁步擋在了他們面前。
兩人也不傻,反應了過來。
喬·哈特都愣住了,問師父斯科特:“這個……我們不攔著嗎?”
斯科特一聲冷笑:“你們踢過第九級別聯賽嗎?”
“第七級別呢?”
“業余杯賽呢?”
富哥丹尼爾聳了聳肩:“英格蘭足球發展了這么多年,什么規則沒有?什么科學的方法沒有?”
“但一支球隊的強大,往往不是因為這些機械的東西。”
“我老爸以前總是跟我討論,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現在我有了答案……”
肖里:“沒有達特福德,陸凱依舊是陸凱,他會在曼聯、拜仁、皇馬、尤文。”
“沒有陸凱,達特福德永遠也無法成為綠槍,達特福德什么都不是!”
馬德拉:“足球是一項團隊運動,個人的力量遠不如整體。”
“但在達特福德,這個定論被推翻了。”
“陸用一次次真實的戰斗讓我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很多聽起來非常正確的話,往往并不符合現實。”
“達特福德不需要什么監督者,不需要什么來自荷甲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