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哈赫一幅我懂了的樣子:“哦……原來……你所圖甚大啊!”
阿什利·揚笑而不語。
獲得了他們的信任和理解后,日子就好過了起來,然后就能耗到轉會。
哪里還需要做什么呢?
這個滕子莫不是傻了吧?
滕哈赫:???
滕哈赫:人家臥薪嘗膽是為了搶西施,你臥薪嘗膽真就是為了吃那口屎?
這一天,達特福德只有一個人不嗨森。
第二天,滕哈赫早早在便利店等候。
巴頓進來時,他立刻沖了過去。
巴頓一個格擋動作。
反手抄起板凳。
結果滕哈赫居然遞上了一杯抹茶納瑞冰:“巴哥,這天熱吧?來,喝點。”
巴頓皺眉:“你下毒了?”
滕哈赫看向姜夢蕓。
姜夢蕓搖頭表示東西沒問題。
巴頓接過咖啡,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他不是那種霸凌型球員,他打人純粹是看不慣對方,不是為了奴役對方。所以打人后往往和對方關系更差。
滕哈赫這種他還是第一次見。
“昨晚回去我想了一夜,發現你說的沒錯,是我太小瞧咱們陸隊了。”滕哈赫道,“陸隊深不可測。如果我都能看透,那他如何能取得現在這么大的成就呢?”
“我不應該用自己淺薄的思維去揣測陸隊。”
巴頓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滕哈赫發現毛捋對了,趕緊繼續:“陸隊故意拿黃牌,那肯定是為了激勵咱們,說不定能讓咱們下一場比賽爆發出更強的戰斗力呢?”
接下來滕哈赫妙音連連,聽得巴頓心花路放:“滕哈赫啊,你還真別說,你這口才可以的。”
滕哈赫諂笑道:“小滕,小滕……也可以叫我滕子,親切一點。但是盡量不要叫我滕嗨,因為這是陸隊的專屬稱呼。”
巴頓也樂于指點滕哈赫兩句:“你說你要是早能領悟陸隊給你的名字,咱們不就沒那一出了嘛。”
滕哈赫:“愿聞其詳。”
巴頓:“在達特福德,你得學中文。滕嗨滕嗨,歡騰的滕,嗨森的嗨,是讓你來搞氣氛的,別整的更衣室苦大仇深,明白嗎。”
“戰術、紀律、指揮,這都是陸隊和阿爾弗雷德先生的事兒。”
滕哈赫:“受教了受教了。”
這一天球隊的訓練進行的無比順利。
滕哈赫完美的融入了球隊。
再也不在后腰位置指揮這個指揮那個了。
沒有了這個三流指揮官,在陸凱的指揮下,球隊運轉十分流暢。
而巴頓、達夫兩人組成的后防指揮官也發揮了作用,球隊防守有明顯的提升。
畢竟他們再次也是英超級別的球員。
而滕哈赫?
毫不入流!
不少人都以為達特福德要發生一場內部地震。
結果球隊反而更加祥和。
少了一個揮斥方遒的滕哈赫。
多了一個天天巴哥巴哥的滕子。
……
八月二十八日,歐洲聯盟杯附加資格賽次回合。
達特福德在主場迎戰貝根。
六千人滿滿當當,一綠到底。
單單氣氛都給了貝根巨大的壓力。
畢竟他們自家主場容量也就兩千人,可比不上河邊球場。
而一旁還在施工,據說完工后容量超過四萬人。
英乙的球隊,都這么有錢嗎?
“大家好,我健翔。很高興能為大家帶來這場達特福德進軍歐戰的關鍵之戰。”
“今天綠槍采用了433陣型,準確的說是4213,陸凱重回前腰位置。”
“鋒線里貝里、貝克福德、馬德拉”
“前腰陸凱”
“雙后腰巴頓搭檔滕哈赫,這兩人看上去關系非常好。本來以為滕哈赫是來自荷甲的前輩,會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