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便利店。
滕哈赫咀著生椰楊枝甘露,他并不喜歡椰子味,但阿什利·揚說這個東西諧音“勝耶”,能帶來好運氣!
滕哈赫故作輕松的道:“陸啊,這個……其實你也知道,我一開始是沖著學戰術來的。”
“結果沒想到居然擔任了球隊首發后腰這種重任。”
“咱們的賽程又密集,我這是膝蓋也疼啊,腰也疼,去做理療都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呢。”
陸凱微微一笑。
還真是來要錢的。
陸凱點頭:“所以我一直讓你少玩點那些花的嘛,太傷膝蓋了。而且真的要節制,你和丹尼爾雖然都是富二代,但人家多少歲,你多少歲?”
“同樣的主人哦不,同樣的嫩模,他能遭得住,你能遭得住?”
滕哈赫連續咳嗽:“那個……不談這些,我主要是覺得,我下半賽季可能沒辦法繼續堅持這么踢了,除非有一些能夠激勵我的東西,比如說……”
陸凱笑了:“比如說競爭!”
“你放心,亞亞·圖雷歸隊后,我是準備讓他當你的替補。但如果你想少踢比賽,那么我直接讓他成為首發也可以,他應該能適應。”
“你放心,下半賽季你出場的時間肯定大幅度減少,保證不累。”
滕哈赫急了:“不,不是競爭,我是說薪資。”
陸凱擺手:“薪資?薪資沒得談哈,我是絕對不可能再讓你花一分錢的!”
李瑋鋒都懵了:“啊?花錢?”
陸凱點頭:“為了在咱們球隊踢球,滕哈赫里外里花了二十萬英鎊肯定是有的!”
李瑋鋒瑟瑟發抖:“那,那我……要不也給點兒?您到時候幫我安排一些比賽?但太貴了我可能給不起……”
陸凱:“你放心,他那是特殊情況,你不花錢,該上上。”
李瑋鋒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差點以為自己加入了達特福德國家隊呢。
滕哈赫有些著急了:“不是,陸,你誤會了。我是覺得球隊是不是該給我也意思意思,現在成績這么好,好歹也有我一份功勞嘛。”
陸凱眼睛一虛,笑道:“你是這個意思啊?滕嗨啊,不是我說你,你難道以為我們球隊就這么缺人?哦,非要你一個三十加的老將去踢比賽?”
滕哈赫:難道不是嗎?
“你這都可以參加浪姐的年紀了,我折騰你干什么?”
“還不是因為你一心想學頂級戰術!”
“你要知道,任何領域,純學院派作風都要不得!你得有實操,你得了解一線的情況,不然一個陀螺九千五百萬歐,一包螺絲釘九萬美金……還執教個錘子啊!”
“而還有什么比親自上戰場更能了解情況的呢?”
“我和阿爾弗雷德的苦心,你這是一點沒看到啊!”
“算了,如果你的悟性就只有這點,那我看你跟阿爾弗雷德的師徒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樣吧,我這邊就聯系荷甲的球隊,把你送回去,咱們好聚好散。”
“我也給阿爾弗雷德說一聲,他昨晚還跟我聊,說是時候教你臨場指揮方面的一些東西了,比如如何快速的找到對方陣型破綻……”
噗通!
滕哈赫差點沒跪倒在地,他重拿輕放小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陸,是我被豬油蒙了眼,不識好人心了,請你原諒我,千萬千萬別跟師父他老人家說!”
陸凱搖頭:“不不不,達特福德絕對不是說要委屈球員的球隊。我們俱樂部我雖然窮,我們雖然有巨大的債務危機,我們雖然非常缺錢,但我們絕對要保持足球的純粹!我們……”
滕哈赫:“我給錢!哦不對,我捐!我再給球隊捐二十萬英鎊,為改善俱樂部經營狀況略盡綿薄之力!”
陸凱:“這……那你對出場方面的要求……”
滕哈赫:“我場場首發也毫無怨言。”
陸凱:“不行,圖雷得慢慢上首發了。”
滕哈赫:“我場場替補,也無怨言!”
看著心滿意足離開的滕哈赫,李瑋鋒體內的國家隊基因還是動了,他撓了撓大腦袋:“那個,陸隊,要不我還是交點錢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實。”
這大頭,還是太入鄉隨俗了一點。
陸凱笑道:“真沒事兒,你別跟滕嗨學,他是特別情況。”
李瑋鋒:“哦,那他特別在?”
陸凱:“他特別有錢。”
訓練場廁所。
滕哈赫連續敲響幾個雅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