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謙云……”
望著門外來者不善的一眾人,盛杰眼眸微瞇,
“真是讓我意外,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做出這種無禮的舉動的。”
“以禮相待也要分人分事。”
“對于破壞‘秩序’之人,我自然不會予以好臉色。”
眾人跟隨著氣勢略顯壓迫的李謙云魚貫而入,而房屋的大門雖然被破開了一個窟窿,但卻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樓道里的迷霧阻擋在外。
“破壞‘秩序’?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盛杰攤了攤手,
“你是懷疑我們之中有人殺了人?別開玩笑了,我們可是剛從‘詛咒’里掙脫啊……”
沒等前者訴苦完,胡倩將裝著一個黑色物體的袋子扔到盛杰三人面前,隨后望向沈蓉和侯思明用身體死死擋住的飼養籠,笑容玩味:
“是嗎,那你們還真是好興致,在這種情況下飼養這么多丑陋的老鼠做什么?是打算用它們對付迷霧里的怪物么?”
看清袋子里的東西,沈蓉和侯思明都是面色一僵。
因為那正是經由他們天賦結合,唯一逃走的那只“病變鼠”!
“原來你們是為了這個小家伙而來。”
與神情緊張的前兩人不同,盛杰依舊是保持著淡定的微笑:
“侯思明他們是我的朋友,今晚我邀請他們前來是為了研究身份天賦的一些事宜,而這些實驗品,我們本來是做好了防護措施的,只是沒想到黑夜降臨后集體陷入了‘詛咒’,粗心大意之下才被溜了一只。”
“但不管怎么說,這一點的確是我們的疏忽,如果給各位造成了什么不便的話,我愿意拿出一部分的食物和水來補償你們。”
花錢消災。
這是盛杰最擅長也最樂意去做的事,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買他的賬。
“我可以把你的說辭當作是在講笑話嗎,盛杰同學?”
李謙云的目光深邃如淵,仿佛能洞穿人心,
“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偵探’身份只是一個毫無用處的擺設,察覺不到‘惡意’的氣息?”
聞言,盛杰先是一愣,隨后若無其事地笑道:
“呵呵,氣息什么的也太虛無縹緲了,如果只是拿這種東西來當作證據的話,李謙云,你如何服眾?”
“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正確的事,至于服眾,我想除了與你有利益糾纏的人,應該都很樂意看到我這么做。”
李謙云看向身后的張夢琦等人,
“我說得對嗎,班長?”
察覺到前者話語中所夾帶的些許譏諷,張夢琦置若罔聞,只是就事論事地點了點頭:
“李謙云同學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們相信他的判斷。”
“原來是這樣,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盤……”
見對方根本沒有要談判的意思,盛杰忽然笑了起來,
“‘這場求生沒有終點,除非有半數及半數以上玩家死亡’。”
“為了借李謙云這把刀,你們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呢,我的好班長。”
“但是你們當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們在私底下做的那些齷齪勾當嗎?如今還敢賊喊捉賊,簡直是荒謬絕倫,讓人貽笑大方。”
“盛杰同學莫要血口噴人呀。”
女生中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安晴雪柔聲開口,
“剛才你自己也說了,凡事都要講證據,既然作為‘偵探’的謙云同學沒有追責我們,那就說明我們是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