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還沒正式開始。
為了能讓彼此更加熟絡,布耀德主動擔任起破冰使者的使命。
自來熟地和虛浮青年聊了會兒天后,他又是把林弈拉了過來,談笑風生地講起了兩人先前的遭遇:
“誒呀我的朋友,可不能怪我之前套路你啊,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拉一個人進組織500詭幣呢,別說是我了,‘優雅’行者也干了。”
“‘優雅’的命途也有‘行者’?”
林弈微微疑惑道。
“嘿,朋友,你這話聽著怎么有種瞧不起人的感覺?我大‘優雅’當然有‘行者’,雖然真打起來可能還不是一位‘靈鑒’的對手……”
后半句話布耀德說得極為隱蔽,就聽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
“話說回來,幸好朋友你當時沒選‘暴力’作為信仰,別看那傻大個看著很能打,他以前瘦得和麻桿一樣的事我可清楚得很,全靠‘暴力’的那群肌肉man給他打藥,這才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
三人正有一出沒一出地聊著,林弈注意到了好幾次想要開口,但最終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中年大叔。
“那個……你們誰有和中年人聊天的經驗?”
布耀德同樣注意到了坐在不遠處的中年男人,但他的神色有些糾結,俯下身來悄聲說道,
“一般來說,擁有這等‘肚量‘的人,尤其是中年人,都有著極為豐富且成熟的閱歷,眼界也高得可怕,鄙人擔心自己的口無遮攔會冒犯到他,那樣就不優雅了。”
“原來中年人是這么恐怖的一類生物嗎……”
“害,瞎扯扯,哪有的事!”
得知顧慮,頗有幾分x虛公子風采的王越滿不在乎地一擺手,而后站起身道,
“看我的吧,和我一起帶手牌,并肩走過花街柳巷的中年男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了。”
說完,他便搖搖晃晃地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老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從兜里掏出包雜牌煙,嫻熟地劃拉出一根遞給對方:
“老哥第幾次來玩了?別看咱是低保戶,不夜城有哪些好去處咱可比本地人都清楚,不如借此……交流交流?”
“優雅,真是太優雅了!”
見狀,布耀德直呼優雅,而一旁的林弈則是默默搖了搖頭。
這到底哪里優雅了……
而且看中年人被嚇一跳的樣子,分明更像是遭遇了卑鄙的皮條客。
“小、小伙子,我不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