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耀德聞言嘴角一抽,但還是站出來為一同嚴禁白嫖的同伴證明道:
“這位朋友的確是剛從‘起點’出來的新人,他看起來還沒找到屬于自己的‘契機’(覺醒記憶),現在正處于一貧如洗的狀態。”
這幾個摳門家伙,說的比唱的好聽,不就是想要錢嗎……
就在王越暗道人心險惡時,一瓶干凈的礦泉水直直地落入他的懷中。
什么情況,有人良心發現了?
但抬眼望去,王越發現這瓶水并不是出自眼前三人之手,而是一個不知什么時候起出現在他們這節車廂的陌生女性。
“敵襲!”
見狀,布耀德壓低帽檐,瞬間警惕,同時右手虛握變出一把沙漠之鷹,對準那位舉著一塊厚重盾牌的女性。
“喂,小伙子別激動,看清楚,她是從前面來的,是4號車廂的人!”
生怕布耀德持槍走火,造成無故傷亡的中年男人嚇得一個激靈。
“是啊是啊,4號車廂的人沒理由搶占我們的5號車廂,有什么話都可以好好說,至少先把槍放下!”
望著不遠處的女人面容姣好,加上剛才善解人意地扔給自己一瓶水,向來有著“愛美”之心的王越也是急忙出聲。
4號車廂的人?
聽到兩人的提醒,布耀德稍稍一愣,但因激動分泌的腎上腺素使他的思路格外清晰,并沒有輕易放下手中的槍,
“朋友們,你們說得很有道理,但如果4號車廂被前面車廂的人搶占了呢?”
“這……”
確實有這種可能……
王越和中年男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們的警惕心很強,能有這樣的隊友,我感到很慶幸。”
舉著盾牌的女人有著一頭栗色長發,聲音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
“但現在游戲才剛開始,除去列車末尾的幾節車廂,我們中上位的車廂應該還不至于引發太大動蕩,就如此時你們正在商量對策,而沒有貿然選擇‘進攻’4號車廂,不是嗎?”
“另外,如果4號車廂真的對你們抱有敵意,又怎么會只派我一個人前來。”
“……”
“是鄙人冒犯了,這位優雅的女士。”
再三確認對方言語中沒有惡意,布耀德這才放下手里的槍。
“所以美女,你來我們這里的目的是?”
見氣氛緩和下來,王越好奇地問道。
“我想添加一下各位的游戲好友,方便后續聯系。”
“順便,再透露給你們一個情報。”
栗發女人正色道,
“我有一個朋友剛好也在這輛列車上,但她的運氣并不怎么好,被分到了臨近末尾的7號車廂。”
“據她親眼所見,位于他們后面的隊友,也就是整個8號車廂的人,極有可能已經被……”
“團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