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點了點頭:
“多謝告知,不過我聽說‘詭異’會污染人的理智,但這‘竊皮者’好像并不存在這種情況。”
“是的沒錯,除了能讓人有時分辨不清是真是假這一點比較麻煩外,大多數‘竊皮者’對玩家都構成不了威脅,甚至連精神污染這種‘詭異’招牌的特征都不具備,可以說是其中最為低等的存在。”
布耀德侃侃而談,
“只是嘛……要因此就輕視這一類生物,后果也是極其嚴重的。”
“不說它們以假亂真的偽裝,能冷不丁地給放松警惕之人致命一擊,‘竊皮者’中也有一部分相當危險的家伙,它們更為狡詐,殺死獵物的手段也更加殘忍,堪稱真正意義上的‘竊皮’……”
說到這兒,前者淡然一笑,安慰似地拍了拍林弈的肩膀,
“不過朋友你也別太擔心,像我們這樣的小渣渣,應該還遇不到那種級別的怪物,至少從來沒活到過第三場求生的我沒遇到過。”
言罷,布耀德故作爽朗地笑了幾聲,令人忍俊不禁。
“沒活到過第三場求生……也就是說你每次都是死在當前階段的‘間章’嗎?”
本來還算有些信心的,但在聽到布耀德如詛咒一般的過往后,林弈開始考慮起要不要現在就送對方一個痛快了。
“朋友說笑了,鄙人再怎么說也是‘優雅’的骨干成員,自然不會如此不堪。”
布耀德整了整衣襟道,
“這個世界衡量實力的標準,除了明面上看誰能打外,還有一項,那就是拼誰活得久。”
“在鄙人曾經生活的國度,有著這么一位傳奇人物,名為道格拉斯·布萊恩特,他是蟬聯幾次戰役、被授予兵王之稱的男人,但事實上,他所取得的戰功并不顯赫,只是因為每次不論成敗都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這才斬獲了這等殊榮。”
“記得當時還有很多人不服氣,但一次是僥幸,接連保持數十次的不死記錄,你還能質疑人家的實力嗎?就算是茍,那也是茍道有方,憑什么他行你不行?”
“咳,扯遠了我的朋友,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也一樣,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活得久走得遠,同樣是一種身份實力的象征,許多命途勢力甚至會為此,重金聘請你作為名譽講師,為其麾下的信徒門客開堂授業。”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一嘴那位頗具神話色彩的顏教授了,簡直是當之無愧的我輩楷模。”
“據說她從未信仰過任何命途,但在各大命途勢力、十二都城、乃至不少‘世界’都有著極為顯赫的聲望,曾發布的《神明信仰溯源機制猜想》、《創生世界底層信息熵》、《靈知領域……》抱歉名字太長記不清了。”
“總之由她創作的這些論著引發了無數熱議和學術狂潮,包括‘萬界商會’、‘星露谷’、‘起源十字會’、‘鋼鐵聯邦’在內的知名命途勢力都將其奉為座上賓,可以說是做到了平民玩家所能做到的極限。”
“只可惜那位顏教授真人不露相,知道她長什么樣的人少之又少,行蹤也飄忽不定,距離上一次流傳出和她有關的消息,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
一番話下來,饒是以林弈淡然的性格,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從聽到“顏教授”三個字起,他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根據布耀德后面說的內容,不難猜出那位顏教授,十有八九就是和自己同行的顏清鳶。
她的過去,似乎有那么一小點輝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