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沒想到朋友你是‘生命’的信徒……”
看林弈清澈無害的眼神,原本布耀德還以為對方真是新人,最多也就是在“起點”處結識了一兩個大人物,才有了先前在“妄想酒店”入口的一幕。
但事實證明是他眼拙了,對方非但不是新人,還是能夠以凌厲手段瞬殺“守望者”的狠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以過來人姿態為林弈各種講解,布耀德忽然有種想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的感覺。
不過怎么說也是被人救了一命,他的言語中倒是沒有任何不滿。
“好事,隊友越強勝算越大,好事啊。”
布耀德先是一陣肯定,隨后又是不確定道,
“話說朋友,你剛才使用的能力……是‘檢察官’(‘生命’的信徒)嗎?”
“‘檢察官’是什么?”
“‘檢察官’就是……不是朋友,你一個‘生命’的信徒問我一個外行人,這合適嗎?”
本來正想接話的布耀德突然反應過來,一臉無語道。
“抱歉,我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
林弈說道。
“啊,是這樣嗎……”
布耀德摸了摸下巴。
也對,再怎么裝低調,也沒必要真的像個新人一樣來問自己一些基礎的問題,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對方還沒找齊“契機”,開啟自身的所有記憶。
這么看來,自己的口舌貌似并沒有白費……
想到這兒,布耀德略顯尷尬的神色大大緩和:
“早說嘛朋友,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之前都是故意在拿鄙人尋開心呢。”
“我看著應該不像是這么閑的人吧。”
布耀德聞言哈哈一笑:
“自然自然,朋友看著就像是面善之人,定不會做出這等不優雅之事,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簡單來說,‘檢察官’就是‘生命’的信徒之一,比起擅長煉制各種藥劑,以治療生命為本的‘藥師’,他們的綜合能力更強,并有著屬于自己的‘命器”——一類用自身生命溫養的特殊法器,就像朋友你剛召喚出的那面盾牌一樣。”
說著,布耀德的目光再一次掃視過遍地的狼藉,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奇怪……據我所知‘檢察官’的‘命器’只有一件才對,朋友,你剛才是用盾牌把這家伙砍成這樣的嗎?真是不可思議……”
“瞎了你的狗眼,這分明是我等‘誕育’的能力!”
式守的狀態似乎有所恢復,用只有林弈能聽到的聲音怒罵道,
“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為什么要給‘母親’大人的命途披上一層‘生命’的外皮,是‘誕育’丟你的臉了嗎?”
“你著相了,式守閣下。”
林弈淡淡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