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哥,你快看!”
“第6和第9條求生規則!”
用不著夏蘭蘭提醒,在對方顯露出失態的神情時,楚言風就有所察覺地打開“終端”,將目光停留在與原先有出入的兩條規則上——
【6、本場求生中沒有“回合”機制,每當列車停靠即為一個回合結束,再次啟程即為新一回合開始,回合開始時,所有乘客可獲得三次選擇“進攻”或“撤退”的機會(相同“階層”乘客可相互轉贈次數),但每回合至多只能向前移動一節車廂。】
【9、當8名“特權者”或所有下級“階層”乘客死亡時,求生結束。】
這是……
發現規則中的細微變化,楚言風神色微凝,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求生規則會發生異變這種事他不是沒見過,但那都是在設有前提條件,并且在規則中多少寫明的情況下。
但是現在,毫無預兆!
最駭人聽聞的是,這場游戲明明已經結束,所有的規則也本該作廢,但卻因這突發事故,似乎又重新開始了運轉……
“有兩種可能。”
楚言風邁步,在金銀打造的車廂內緩緩走動,
“一是此地的污染太過嚴重,‘詭異’的力量已然突破眾神設下的桎梏,到了可以影響規則的地步。”
“不過單從現狀來看,這輛列車雖有污染,但其程度在我所見過的無數場面中,絕對算是最輕的那一檔。”
“所以,我更偏向于第二種可能。”
“那就是有人,對這里的規則動了手腳。”
此言一出,夏蘭蘭呆愣當場。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也這么覺得。”
楚言風語氣隨意,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
“雖說這個世界的大體格局是眾神對弈,博戲群星,但屬于每個人的身份同樣不容小覷。”
“那些能與超然命途勢力抗衡的聯盟組織中,也不乏從未信仰過神明的存在。”
的確。
這一點夏蘭蘭無法否認。
龐大的人口基數擺在那,就注定會有各種五花八門的身份誕生。
而作為一名曾最高通關四個“世界”,閱歷算得上廣闊的玩家,夏蘭蘭也不是沒見識過或雞肋,或抽象,或強勢到過分的身份。
有自己嚇自己的“膽小鬼”,也有十分鐘內不攝入薯片就會死的“薯片愛好者”,更有一指囚天地、再一指碎山河的“指神”等等。
再例如本場求生中莫名被封鎖的第三項天賦,經過她和楚言風的討論,也一致認為大概率是列車上某位玩家,發動了其身份天賦。
但話又說回來,能修改求生規則的天賦,別說是見過了,就連聽都沒聽說過!
需知這世上公認的一個觀點——
規則是由當世十二位主神為相互制約,同時抵御禁忌污染,而一同創立的至高法則。
正因如此,夏蘭蘭才會對有人能修改規則的事實感到震驚。
神明層面的東西,他/她……憑什么能觸碰?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很簡單,見招拆招。”
探尋真相一事上,由過程得出結論或許會比較困難,但反之逆推則要輕松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