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趟行程里我的確殺了不少人,這一點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但該過的手癮都已經過完,我無意再多生出事端。”
“其次,假設真是我,或者說是‘特權者’們動的手腳,你覺得我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任由你們輕松突破,甚至直到現在還要矢口否認嗎?”
“你覺得,這真的合理嗎?”
“……”
“所以,你大費口舌就是想告訴我,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還有某個看不見的第三方存在?”
楚言風不是蠢人,很快理解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當然最主要的是,其實他自己也懷疑過有這么一種可能。
只是這種猜想,在一路上沒再看到其他人后掩蓋了下去。
“你能明白就好。”
見對方總算是開竅,維克多微微一笑,
“因此我的建議是,先把那個藏起來的人找出來,之后再談后面的事。”
前者一邊說著,一邊始終留意著楚言風和夏蘭蘭兩人的反應。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強烈懷疑,那么現在通過觀察,維克多幾乎可以百分百確信,整件事背后那位不知去向的操局者,正是那位令他忌憚不已的青年。
然而楚言風卻在這時輕笑一聲:
“先不說這只是一種可能,就算是真的,也不妨礙我們之間對立的關系。”
“只要把你們全部抹除,此局便可不攻自破。”
“既然如此,我又為什么要聽你的?”
聞言,失去“怪物”的女人面色如失血過多般蒼白,而維克多也是笑容一僵,語氣逐漸從商量的口吻變得莫名平靜下來:
“你就不擔心這么做的后果?”
“我說了,全部抹除。”
楚言風的黃金瞳中透著尊貴與蔑視,
“不僅是你們,所有阻礙我的人,都會是這個下場。”
“好,很好……”
他低估了楚言風的自負,也低估了設局者的意圖,和對人心的把控!
“特權者”和“下級”間的矛盾對立就擺在那,不斗至一方死亡,這場游戲就永遠不會結束!
即便真有幕后黑手,他也繞不開擊殺“特權者”這一步!
為了一個未被證實的猜想無限制拖延時間?
對于只一人前去擊殺“小丑”、極盡自負的楚言風來說,這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一定會選擇最具效率的破局之法!
由此可見,這是一場早已被算計好的陽謀!
一念至此,維克多忽然笑了起來。
他似是笑得很開心,又有些癲狂。
而見狀,躲在其背后的女人倒是有點興奮了起來。
兔子被逼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維克多這只笑面虎?
正當女人寄希望于前者身上時,這名鬼佬突然扭過頭,笑瞇瞇地看向她:
“你的身份能派上用場嗎?”
女人怕死,下意識想搖頭。
但就在她做出帶有否定意義動作的一瞬間,兩道布滿鋸齒的長鋒陡然自其背后貫穿,緊接著抬至半空,直接是將她撕成了兩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