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生這種事的可能性很小,從兩人的反應來看,也不像是會干出這等陰邪勾當的人,但既有可能,她就必須小心謹慎,免得著了邪魔的道。
而對此,林弈顯露出一絲“生命”的氣息,很是平靜地說道:
“‘生命法庭’,林二。”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既然對方是那什么戰盟的人,那他就穿上友方結盟勢力的“衣服”,最大可能地博取信任。
果不其然。
聽到前者的所屬勢力,以及絕對不可能作假的“生命”氣息,蒼嵐僅有的一點疑慮徹底打消,就見她將長劍收回背后的劍鞘,隨即頗具江湖氣地抱拳拱手道:
“原來是盟友,真是慚愧,在下為剛才的失禮感到抱歉。”
“沒事,人之常情。”
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林弈自然而然地順勢說了下去,
“說起來,我們也是剛結識不久,然后正好碰上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哦?什么事?盟友不妨說與我聽聽,沒準在下能助你們一臂之力。”
蒼嵐有些好奇地追問道。
“看吧,我就說‘巡弋’的人是一群熱心腸,當然前提你得是個好人,不然在解決麻煩前,他們會先把你解決。”
言多必失,不能在明面上說話的式守暗中向林弈傳音道。
后者默默點頭,指了指島中央的方向道:
“是這樣的,在控制住邪魔后,我們又遇到了一樣比較麻煩的東西……”
隨后,林弈把有關“流放者”的信息告知對方,并在最后點明,只要能擊殺這異變生物,或許就能得到“生還者手冊”中說的合理“方向”。
而聽完幾人之前的遭遇,蒼嵐表現出躍躍欲試的肯定:
“這片海域廣袤無邊,在下方才在海上行了近一個小時,才好不容易尋得這座孤島,可見掌握‘方向’的重要性,所以依在下之見,這一趟非走不可。”
“對了盟友,你剛說想用海水對付那只怪物?”
林弈點了點頭:
“只是一種嘗試,行不通也沒關系,主要是缺少強大且持續的火力覆蓋。”
“流放者”很難殺,不說“領域”內按秒損耗的精神污染,其身上具有的強腐蝕性也算一項難點,他的進攻手段固然能奏效,但連續斬擊下,并非無窮無盡的影子也會遭到侵蝕。
式守和“詭嬰”就更不用說了。
用偏游戲化的形式描述,就是一個除了丟矛,基本只會近戰的戰士,和一個傷害高但輸出頻率低,還耗藍快的法師,全都被恢復力驚人的“流放者”克制得死死的……
不過其實想攻克這一點也不難,只要高效輸出的同時,再配合遠程武器持續打擊,讓目標的恢復能力延續不上,直到其死亡即可。
林弈相信這世上沒有絕對殺不死的東西,如果有,那就突破在此之上的臨界點。
只可惜,他身上現在并沒有槍。
但又很幸運,有式守的科普,他知道“巡弋”的“獵魔人”身上,攜帶有殺傷力恐怖的“獵魔銃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