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了,它說的懲罰是‘污染’。”
杜梟拄著手杖,西洋鏡下的眼睛微微瞇起,替海民做出了解釋。
而就是如此簡短的一句話,卻令在場大部分人面色劇變,甚至是陷入了恐慌。
“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能進行這場游戲!”
一直很安靜的許妍喃喃自語,表現出強烈的抗拒情感。
這一時間,她對這項懲罰的恐懼已然壓過身旁的老人。
“我是不會參加這場游戲的!”
許妍是有著一些記憶的,因此她很清楚遭受“污染”意味著什么。
如果說被杜梟“享用”是一種極其痛苦的死亡方式,那么“污染”,則是連死亡的資格都沒有。
失去自我,淪為畸形的“詭異”。
再無輪回,也再無逃生的希望。
所以,比起承擔這樣的后果,許妍寧愿自己此刻就被杜梟殺死。
“杜先生,只是一座島而已,我們……我們犯不著賭上自己的所有。”
只覺全身發軟的陸曼玲回過神來,也跟著勸道。
本來她和許妍還感到一陣慶幸,因為類似的封鎖之島她們白天也探索過,而作為杜梟的“隊友”,她們雖然在游戲中活了下來,但也是險象環生。
正因如此,在一開始聽到這場游戲不會真正死亡后,她們打從心底松了口氣。
然而未曾想,事態急轉直下,現在擺在所有人面前的,是比死亡更加難以接受的代價。
沒人嘲笑許妍的失態。
相反,也紛紛就此事進行討論。
“誒呀,這下可不好辦了呢。”
林弈所在的隊伍中,安晴雪還真有些犯愁地攤了攤手,
“‘輪回者’生存法則體系中,公認優先級最高的一條——請在理智降低至負數前,至少保留自殺的能力。”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和主動往火坑里跳沒什么區別。”
“除非……我們能有完全的把握贏下這場游戲。”
“完全贏下游戲的把握嗎……”
即便是精通各類游戲的蒼嵐,此時也想不出能百分百贏下這場“珊瑚游戲”的辦法,只能帶著些許歉然地輕嘆道,
“可惜在下的‘超玩視界’正處于冷卻,不然定能為吾等添上幾分勝算。”
“無妨,有本王在,那什么海參珊瑚手到擒來。”
路君夜雙手抱胸,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而眾人中最為擔憂不安,甚至隱隱產生退卻念頭的,是張夢琦。
是,她是“天眷之人”,還是曾經的“幸運”行者,在尋物方面同樣有著優勢。
但,萬一呢?
萬一輸了游戲,就再也回不到那個有她的“起點”了。
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那種代價嗎?
“……”
不。
或許沒有自己,那樣也不錯。
一次次的得而復失,已經足夠痛苦了。
她要做的是不斷向前,直至一日,徹底終結這場無限循環的悲劇。
這也是為何,在歷經無數次死亡后,她仍會選擇成為“輪回者”的原因。
“晴雪,真的有能一定贏下游戲的可能嗎?”
這句話張夢琦是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的,此刻她的心境已經發生了轉變,好似遮眼的云絮在無聲處悄然消散。
“還不知道呢。”
說完,安晴雪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某人,言笑晏晏,
“但我想,是有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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