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杜先生。”
鄧坤面色微變,目光瞥視,但言語間兀自保持著淡定,
“用這種方式嚇唬嚇唬小孩還可以,你不會把我也當成軟柿子了吧?”
說話間,前者陡然出手,肩頸似弓弦震顫,憑借“武術家”身份帶來的力量和速度加成,瞬息將杜梟手中的槍奪了過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非精通戰斗的身份,幾乎反應不過來。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鄧坤拿槍指著杜梟,沉聲說道。
但下一秒,自以為掌握主動權的他卻看到,墨連星竟是取出“終端”,乖乖地將其交給了杜梟。
“小墨,你在干什么?”
剛發出疑問,鄧坤就感到右臂產生一陣劇痛,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自己的皮膚下快速穿行,隨即令整條手臂失去了知覺。
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持槍的右手將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鄧坤目眥欲裂,渾身不住地滲出冷汗。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始終異常平靜的杜梟笑問道。
“等等,你、你不能殺我……”
“咔嗒。”
話還沒說完,宣判死亡的扳機扣動聲響起,鄧坤的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
他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般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槍里,沒有子彈。
但恐懼卻如蟲蛆,深入了他的骨髓。
……
沉默的五分鐘后。
杜梟將“終端”遞還給鄧坤二人,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看向墨連星的目光,明顯帶著幾分意外:
“你的身份倒是有點意思,運用得當,說不定還真能扳倒對面不少人。”
“杜先生過獎了。”
墨連星受寵若驚地低下頭,實則內心對前者恨到了極點。
如果有機會,他發誓一定要把這個老不死的削成人彘,然后當成魚餌去海里釣魚。
但前提是,他得先擺脫體內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控制。
有那些東西在,只要對方想,他的行動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支配的。
“就剩你了小蘇,還不快把你的‘終端’交給杜先生?”
鄧坤這下是徹底沒了脾氣,只覺得蘇靈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連他都被降服了,對方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里,是覺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嗎?
真是木得沒邊了。
然而杜梟卻擺了擺手,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靈:
“對待非常之人,必以非常之禮。”
“‘役蟲’對你沒有作用,或者說,它們在靠近你的時候,就會生命力衰竭,相繼死亡。”
“說說吧朋友,我不需要你的身份,只想知道你來自哪一方。”
說完,杜梟身下的影子劇烈翻涌,很快變幻成一只手臂,伸手向對方。
操縱影子,他這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既然提到了死亡,你也應該猜到了我的信仰……”
蘇靈幽幽咧嘴一笑,與那只影子凝聚成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人世間’,‘共軛死侍’(‘死亡’的信徒)。”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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