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理智!”
本來正在愜意觀戰的式守忍不住破口大罵,
“誰教他的,技不如人就動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是丟我等‘誕育’的臉!趕緊去和‘真靈’一桌!”
“贊同。”
“不過式守前輩,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詭嬰”從天空落下,擺動著兩只已經看不出人樣的手臂,
“這具肉體的強度還是太脆弱了,剛才那兩下就差不多是它的極限了,再打就得永久報廢了。”
“……”
我打“仙蟲”?真的假的?
望著頭頂遮蔽天日,氣息幾乎已經飆升到上級“信徒”的詭異巨蟲,式守“嘶”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什么,其實我以前也是過不少人類書籍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大致意思是如果能通過不交戰使敵人屈服,才是戰斗的最高境界。”
前者從心地說道。
“還有這種說法?”
“詭嬰”半信半疑。
“有的,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好吧,那式守前輩,我們要怎么做才能不戰屈人之兵?”
“很簡單,按照字面意思,不戰就可以了。”
式守也不管自己理解的含義對不對,快速解釋道,
“這不有現成的幫手在,讓她出手就可以了。”
幫手自然指的是云弦。
只不過看她有些消耗的樣子,林弈問了一句:
“能解決它嗎?”
“可能……需要全力以赴。”
云弦手握長劍,斟酌著說道。
也就是說會陷入一番苦戰嗎……
“算了,還是我來吧。”
為了節約時間,林弈說道,
“記得離我遠一點,最好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
根本不用他提醒,在聽到對方出手的第一時間,“詭嬰”和云弦就默契地遠遠退開。
當然,促成這兩人默契的原因并不一樣。
前者是對造就自己的主人有著盲目崇拜和敬畏,而后者則是清楚一名“行者”的分量。
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站定,他們又是看到以一道高大黑影為首的各式鬼物,一個接一個地從影子里鉆出,隨后像是逃難似地靠近過來。
“這些是……”
要不是看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是從“禁衛”大人的影子里爬出,云弦都想下意識把它們一劍給砍了。
“詭嬰”見狀也是稍許不解:
“式守前輩,‘血衣’姐,你們怎么也出來了?主上那邊應該不會波及到你們吧?”
“鬼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說是讓我們也過來。”
式守雖然同樣不清楚,但知道對方向來不會無的放矢。
話音未落,天空驟然一暗,無邊腥風壓下!
“仙蟲”張揚著兩瓣被撕裂的蟲首,無數復眼中閃爍著混亂而狂暴的刺光,交叉著襲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道渺小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