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居然還敢鄙視本王?”
瞧見楚言風的動作,路君夜的眼角跳了跳。
“鄙視你怎么了,一個能被女人送出局的蠢貨,這要換做是我,早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說話時,比著中指的楚言風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臂恢復了。
不過正當他想試著突破困住自己的牢籠時,卻發現渾身使不上力,甚至完全溝通不了“時間”的力量。
“別白費力氣了,你是出不去的。”
同樣被困住的杜梟看向前者,
“所以走到這一步,也在你的預期之內嗎。”
“你猜?”
“……”
聞言,杜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而是將一抹陰寒隱于眼底,用盡可能誠懇的語氣對安晴雪等人道,
“我承認我們之前互有算計,但那不過是一場游戲,未來我們或許還會有不少合作機會。”
“想辦法讓我出去,你們想要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然而。
“念在你就快要死了的份上,本王不屑于和你多費口舌。”
“蠢貨。”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蠢東西。”
“,?”
路君夜正忙著和楚言風你一句我一句地對線,壓根沒搭理一旁的杜梟,而蒼嵐則是在確認完自己的狀態后,四下尋找起了林弈的身影:
“奇怪,盟友呢?”
“他……大概是還有事。”
“這樣嗎……說來慚愧,在下直到最后也才找到了一支珊瑚,還沒能親手交到各位手中,好在各位的實力超乎意料的強勁,以壓倒性的優勢贏下了游戲。”
“沒那回事,你找到的那一支,剛好是我們最需要的。”
隨后,張夢琦和蒼嵐說起了這場游戲的前因后果。
這么一來又是少了兩個空閑的人,最終,也只有很愛聊天,且很會聊天的安晴雪搭理了那名可憐的老人:
“說說吧‘誕育’的‘美食家’,你能給我什么?”
見終于有人理會自己,杜梟似是看到了一線生機,但不等他接著說下去,墨連星、鄧坤、許妍等人也是紛紛開口求救,同時瘋狂保證只要救他們出去,什么代價都愿意付出。
倒是蘇靈,他像是對自己的生死無所謂,默默地坐在地上,等待著作為失敗者的懲罰。
“閉嘴!”
聽到這幾人大呼小叫,打斷了自己的說話,杜梟哪還有之前的風度,面目猙獰地沖著他們怒斥一聲。
但此時眾人都是相同的處境,墨連星等人哪還會買前者的賬,一邊懇求安晴雪優先考慮解救自己,一邊痛罵為老不尊的杜梟:
“你還好意思叫?沒用的老東西!要不是你牽頭,我們怎么會和對面的恩人們為敵!一天天裝神弄鬼,還把自己打扮的跟個神棍一樣,結果特么屁本事沒有!我當時真是鬼迷心竅了選擇相信你!”
“小墨說得對!其實我們也是身不由己,是這老頭用東西控制了我們,強迫我們參加這場游戲的!”
“杜先生……不,杜老鬼,你作惡多端,嘴臉令人作嘔!”
眼看這幾人還沒獲救,就管對面的人稱為恩人,連帶著對自己進行刺耳的聲討,杜梟的臉色如同吃了死蒼蠅般難看,只恨不得能把這些人活剝生吞了。
但他做不到。
無論是身份還是信仰,此刻都被規則層面力量形成的囚籠,給死死封鎖住了。
而另一邊,看到這幾人狗咬狗一嘴毛,感受到某種挑逗樂趣的安晴雪“咯咯咯”笑個不停,最后忽然一攤手:
“都先別急嘛,我就是問問,救不了~也沒說要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