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名叫侯三元,因為眼睛尖,加上身手了得,是金德彪除了女人外,唯一一個留在主船上打下手的人。
也不怪對方在看到“戰爭信標”后會如此興奮,因為對于他們來說,每一場戰役都意味著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類似的場景,之前也已經上演過了很多遍。
跟隨著“猛犸號”的六艘中小型船只,以及此刻在金德彪懷里的女人,就是他通過戰爭手段掠奪而來的戰利品。
而這,也是第二階段的隱藏規則——
組建船隊后,船只不再是無法被搶奪的物品,只要是戰爭中的得勝者,就有資格拿走敗者的一切。
“希望這次的對手,質量能讓我滿意。”
抓起烘烤在壁爐旁的大衣,金德彪將其披在身上,隨即抽出插在一旁的大刀,寬闊的刀面映出其人兇悍的嘴臉。
“彪哥,你要親自動手?”
被推開的女人眨了眨眼睛,語氣中透著幾分媚意。
“女人,你是新來的,不知道金船長的性格,他可不是那種會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人。”
侯三元盯著女人欲掩欲遮的誘人身段,賊眉鼠眼地笑道。
他是最早和金德彪結識的人,別說是看了,事后就算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想來對方也不會拒絕。
不過讓他有點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不久前還是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這才沒過多久就認命似地屈服了。
果然,實力和地位才是這世間一等一的催情劑。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陰溝里翻船這種事,在我這里不可能發生!”
金德彪哼笑一聲,勢在必得。
正因為清楚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他才能一路得勝,甚至是在全戰爭海域榜上有名。
同時在知曉“戰爭信標”的存在后,金德彪就依靠“猛犸號”強悍的進攻特性,在這片海域肆無忌憚地高速前行,為的就是能多找到一些對手,不斷擴張自己的船隊。
在他看來,在初期就將船隊擴張成一個龐然大物,必然能創造遙遙領先于其他船隊的巨大優勢,并且這種優勢,還會隨時間滾雪球越滾越大。
“那我就等著彪哥得勝歸來了。”
沙發上的女人淡淡一笑。
其實她什么都知道,之前的頑抗也是裝的。
她可太懂男人了,越是唾手可得的東西,他們就越不會珍惜。
相反,越是不順從,就越能激起他們的征服欲。
船隊“猛犸”,“戰爭海域懸賞榜單”第33名。
在確認這支船隊的信息之后,她就暗中推波助瀾摧毀了原來的船隊,并在原先的船主死亡后,憑借著還不錯的姿色,順理成章地抱上了“猛犸”的大腿。
想起上任船主臨死前看向自己的震怒目光,爐火旁的女人動了動身子,舒適地打了個哈欠。
良禽擇木而棲,在生存面前,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
“‘戰爭信標’?”
覺得室內悶,一直停留在甲板上吹風的路君夜同樣看到了海面上的三角旗幟,并且朝著更遠處望去,還能看到更多旗子。
“嫌麻煩嗎,要不要換個方向走?”
“戰爭信標”指引的方向并非必經路徑,林弈模棱兩可地問。
“你要本王避他鋒芒?”
路君夜聞言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