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是個甩手掌柜,除了給錢和拿分紅之外,她只會看一下大致方針,其他的酒吧細節,她不怎么管。
燈紅酒綠,dj在上面搖頭猛打碟,唐棠臉上帶著個銀框的眼鏡,遮蓋了一下過于醒目的臉。
酒吧里的燈光很晃眼,但也足夠修飾輪廓和五官。
實際上在酒吧里,只要你不是丑的天怒人怨,只要被酒吧的燈光一打,基本上人人帥哥美女。
唐棠那秾麗而顯眼的五官,卻是被這燈光直接削弱了。
但即使如此,她只要坐在那里,獨特而矜貴的氣質就已經足夠吸引人了。
她們坐在靠里的卡座,外面有營銷組的氣氛組隔開,不會像舞池那邊那么吵。
唐棠穿的簡單,一字肩露腰短袖,還有一條微闊軟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微黃的小白鞋。
脖子上是一根chanel的小項鏈,手腕上一個高冰晴空藍的貴妃手鐲,一根梵克雅寶的vic五花手鏈。
妥妥一個青春女大,簡潔時尚又不失矜貴。
她此刻托腮,看著對面的白安里和蘇鳳天。
白安里照舊是一身休閑又版型挺闊的白西裝,手腕上是一個新腕表。
愛馬仕的福寶藍線石腕表,非常漂亮,表帶是數個小方形的藍色寶石組品,深邃的藍色中帶著優雅與貴氣。
其實藍線石本身并不稀有,但是每一塊的紋理都不可復制,因此每一塊手表都獨一無二。
這表說是奢侈品,倒不如說是一件奢侈品玩具。
難得看白安里戴這種表,唐棠挑眉笑道,“怎么戴這款表了?”
按照白安里的風格,她一般選的都是經典大氣優雅類型的表,這種帶著幾分玩具的表,似乎不在她的涉獵范圍內。
白安里聞言,笑了一下,喝了一口手里的酒,然后道,“我堂弟和我打了個賭,這是他輸給我的。”
說到這,蘇鳳天也笑起來,她一身紅色的緊身吊帶裙,妝容明艷大氣,簡直就是港風女神。
此刻她壞笑著湊近唐棠,馥郁的玫瑰香氣一起襲來,讓唐棠頗有點無奈。
蘇鳳天明明比唐棠大不少,最開始剛認識的時候,她還能做出一點姐姐的樣子來……
等和唐棠認識久了,她也是徹底擺爛了。
大名鼎鼎的蘇家私房菜的繼承人……其實最喜歡吃瓜看樂子。
此刻唐棠看著蘇鳳天臉上的笑,嘖了一聲,晃悠自己手里的酒,開始琢磨,“鳳天姐,你這個笑真是有點不對勁。”
蘇鳳天笑起來,“好吧,只是這個賭跟你有關系而已。”
“跟我有關?”
唐棠腦子一轉,直接就猜出來了。
她無奈一笑,“不能是因為酒吧的事吧?”
白安里慢悠悠給她鼓了鼓掌,然后才對蘇鳳天挑眉,“我就說她肯定猜的出來。”
唐棠看向蘇鳳天。
“就是你猜的那樣咯”,蘇鳳天攤手道,“咱們之前不還去過安里弟弟的那個酒吧。”
“他那個酒吧,可是整個b市都很出名的”,蘇鳳天道,“當時你和安里搞那個純女酒吧的時候,其實安里堂弟并不是那么看好。”
畢竟純女酒吧就相當于直接把一半性別的客流攔在外面了,而b市這種國際大都市又卷的可以……
但顯然,結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