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倒不是不想回答,他是不知道。
他猶豫了一下,抬眼看著唐棠,遲疑道,“我不知道……我的身世確實有問題。”
但是那是一個個他直到如今都還沒有解開的謎團。
king是從小就接受實驗室實驗改造的,和他同一批,上一批,下一批……成千上萬個被實驗的兒童里,只有他一個人最終熬過來數次排異反應,最終活了下來。
在他還沒有逃出實驗室之前,實驗室的研究員對于他很是好奇,并且懷疑他的基因存在特殊性,才讓他最終得以存活。
因此研究員對king進行了反復的解剖實驗,并且為了測試他的細胞修復能力和疼痛抵抗性等……根本不打麻藥。
king到現在還記得,他被綁在手術臺上,隨后被活生生的剖開肚皮的劇痛感。
那種能把人活生生疼死的疼痛,事到如今king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他仍舊能記得那種無力和痛恨。
當然,疼痛之下是向死而生,king熬過了無數慘無人道的實驗,最終聯合了其他實驗體一起叛亂,并且逃跑。
而那些實驗體,在后面也陸陸續續的都死亡了。
king有時候也會想,他是否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與那些死亡的實驗體一樣,突然腐爛最終死在無人所知的地方。
但是沒有。
那時候他還不到20歲,叛離實驗室之后,如同一只野獸,開始在外流浪生存。
好在實驗室本身就建在深山老林里,king的能力也讓他足夠在森林里做一個強大的野人。
不然如果king當時直接去了人類社會,估計要被當成神經病或者流浪漢抓走了。
后來king一直在森林里游蕩,直到他救了兩個和考察隊失聯的考察人員。
king并不笨,實驗室也不需要白癡,因此他是有接受一部分教育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king就如同被洗腦的人間兵器——當然,被洗腦成功是他裝的,畢竟有些人天生就有直覺。
“總而言之”,king看著唐棠回憶道,“我從他們那里得到了一部手機,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而作為交換,king在這兩名考察人員失聯期間會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而那兩名考察人員則會告訴king許多關于人類社會的信息。
后面考察人員找到大部隊的時候,有詢問過king是否想要離開,但是被king拒絕了。
他當時認為自己無牽無掛,孑然一身,并且親眼見證無數實驗體痛苦的死亡,一直認為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說不定也會直接死掉。
因此king沒有任務目標,就將向實驗室報仇當做了自己生存下去的目標。
那個時候的king還很懵懂,但也非常懵懂的砍死了無數個來追殺抓捕他的實驗人員。
后面一邊逃學習,king越來越游刃有余,卻也產生了許多的疑問。
他是誰?他來自哪里?又為什么會出現在實驗室里?
實驗室屬于哪一方勢力,他真正要報仇的人又是誰呢?
越來越多的謎團將他籠罩,卻也讓他開始了屬于傭兵之王的一生。
king看著唐棠,“我并不太清楚,瞳孔的顏色到底是因為實驗還是因為遺傳。”
實驗室里的各種實驗都是很復雜的,并且會隨機的出現意外。
king見過有長了三個眼睛的孩子,見過有沒長鼻子的孩子,也見過長了6只手臂的畸形……
在這個實驗室里,嬰兒孩童都像是可以被隨意修改的材料,會被實驗室制造成各種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