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瘋與不瘋之間掙扎,直到遇到唐棠。
在遇到唐棠之前,w和這些傭兵并非全然陌生。
他們偶爾會有所交集,但都一直互相防備,從未深交。
直到如今。
在她身邊停下的時光是那樣的奢侈……
平靜的、溫馨的、吵鬧的生活,讓w難得的回憶起早已記不清的,那些童年的回憶。
可是,他真的可以留下來了嗎?
一個毀容的人啊……
客廳里已經沒有人了,只剩w低著頭坐在沙發上。
他盯著地上鮮紅的地毯,看著上面繁復的花紋,有些怔愣。
他毀容之后的臉,在半夜甚至會把自己都嚇一跳。
那令人惡心嘔吐的褶皺、融化的五官……
w苦笑,然而他根本笑不出來,因為臉上的肌肉遭到了破壞,他最多只能扯動一下已經扭曲的肌肉而已。
何其可悲。
w的自厭情緒越來越重,他站起來,打算離開。
不要在這里繼續貪戀不屬于自己的幸福了。
停留的越久,他就越無法離開。
他要走,繼續去過居無定所的流浪的生活,這里的平靜是一種奢侈,而他注定在所有人中都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w抬頭的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隨后大門被砰的打開,w看到那個離開的女孩兒猶如奇跡一般再次出現在門前。
唐棠看著臉上充滿不可置信的表情的w,瞪著他道,“他們都來,就你不來!?w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直接往w腦袋上扣了個大鍋,“怎么了,嫌棄我這里放不下你這尊大佛,所以還想走是嗎?”
w被唐棠質問的,一下就莫名其妙的心虛了。
他站的有點兒拘謹,雙手下意識的交叉著放在身前,腦袋微微垂了下去,看著很有幾分受氣包的可憐樣子。
此刻哪里還有在sky面前最毒成那樣的囂張。
“說話!不準裝啞巴。”
唐棠抱著胳膊,看著他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只來這一次,以后你想走就走,我不會再來問。”
w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唐棠。
她在看我。
看我的臉。
w想抬手擋住自己的臉,他覺得早已經被硫酸融化到成為焦殼的皮膚,此刻又開始火辣辣的疼起來。
不要再看我了……
不要再看我了……
w有些悲哀的看著唐棠,認命的聲音沙啞道,“不要……再看我了。”
唐棠臉色不變,看著w道,“怎么了,我就看,看你難道還要收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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