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幫你?”艾德蒙碧色的眼睛帶著幾分雀躍般看著唐棠,“我也很好用的……不管在哪方面都是。”
“no——”唐棠看了他一眼,“你現在像個開屏的孔雀。”
艾德蒙卻對此接受良好,用自己那張堪稱頂級又帶著異域風情的臉貼近唐棠,低聲得意笑道,“但我是最漂亮的公孔雀……是嗎,親愛的?”
……
在用完餐后,唐棠給land打了個電話。
而她從land那里得知,在他的記憶里,薩黑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干瘦老頭。
land說自己記得很清楚,薩黑師身上有濃烈的腥臭味,那是一種腐敗的味道,是那種遲暮將死的老人身上會散發出來的腐朽的味道。
而薩黑師的手也是干瘦到好像只有一層皮包裹著骨頭,就好像是被榨干的雞爪,但是抓人的時候會將獵物死死的抓著,看起來力量并不小的樣子。
land說,他和sky在沒有逃跑的那一小段時間里,被迫和其他尸體、材料一起看過薩黑師制作降頭的過程。
而那個五十多歲的干瘦老人,竟然可以徒手撕開一整只活雞。
那個將還在打鳴的雞活生生撕裂,血濺了一地的畫面,是land永遠都忘不掉的。
當時,他覺得薩黑師的那一雙手簡直可怕極了,就好像是厲鬼的干枯鬼爪一般。
唐棠吩咐land可以小心的搜集一些相關的情報,就掛了電話。
二人此刻正在頂樓的停機坪,眼前正是早已被加滿油的直升機。
海風不算猛烈,但也能吹動衣角。唐棠看向不遠處的海邊,椰子樹的樹葉也被吹的動起來,更遠處還有白色的浪花一朵朵開放。
白色的沙灘上布滿了人,全是寧靜祥和的歡聲笑語。
任誰也想象不到,就在不久之前,海上還發生了一次搶劫事件。
艾德蒙相當善解人意,“如果你有事情的話,可以由我繼續操縱飛機,又或者我們可以再找一個駕駛員。”
“不,沒什么大問題”,唐棠收回目光,戴上防風鏡,“我的事情,他們會為我解決的。”
唐棠還是很信任傭兵們的能力的。
而艾德蒙聞言,卻偏頭看向唐棠道,“好嫉妒啊。”
“嗯?”
唐棠看他。
艾德蒙道,“他們好像和你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樣,你身上有好多的秘密……包括和安德魯說的那些話。”
在安德魯走后,艾德蒙也有去查詢關于泰國和降頭師的事情。他只是不了解,為什么唐棠會在查那些事情,并且竟然還會和安德魯因為這件事產生交集。
“這個啊……”唐棠想了想,看著艾德蒙道,“我們確實有很多秘密,而那些秘密又涉及到了非常多的人。”
“艾德蒙,我相信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太陽越大的地方,背后的影子就越黑暗。”
“包括這里”,唐棠再次看向海邊,意有所指道,“包括美區在內的所有地方。”
“是的,我知道”,艾德蒙點頭,他說到這一方面時,臉上的表情似乎又和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的他重合。
是那種清醒的、透徹的、卻又冷漠而不帶感情的表情,“我知道美區的所謂的帝國榮耀之下,實際上是瘋狂到墮落的所謂自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