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群們痛苦尖叫著,即便是狩獵蟲也瘋狂扭動身體,想要將身上的火焰熄滅,卻最終沒有了響聲。而是散發出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蟲群被點燃的速度極快,李夜來甚至看不懂它們為什么會忽然自燃。
直到,李夜來的目光看向人類隊伍的防線之中。
一個穿著黑色扎甲的男人屹立在防線最前方。
那是景鱗?
這是,景家的隊伍?怪不得會有這么多非官方靈能者扎推啊,敢情他們都是景家的成員!
“是夜將嗎?”景鱗雙目晦暗,似乎是失明了。他對著李夜來的方向大喊著。
“是我!”李夜來快速回應著,想要從燃燒的狩獵蟲身上抽出自己長戟,繼續去追殺剩下的那只狩獵蟲。卻發現長戟也被點燃了“我的靈能武裝被你點了!”
“我賠伱!”景鱗睜大雙眼,無神的看向蟲群方向,大喊著“你先進來,我現在很難控制火焰!”
李夜來看了眼自己燃燒的長戟,這個老戰友,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
有些心疼和惋惜,但還是快速的沖進人類防線之中。
這才認出,防線中的人類靈能者,便是當時見過的景家成員。由于李夜來只見過他們一次,腦子沒啥印象。加上他們灰頭土臉的,且還穿著甲胄,李夜來還真沒認出來。
而景家成員們,則是十分熱情。
“夜將,好久不見!”
“多虧了你,否則我們堅持不到鱗哥兒恢復。”
“夜將真就掐死了一只狩獵蟲!!”
“喝水嗎夜將?就你一個援軍嗎?”
李夜來一邊應對著景家靈能者,一邊走向防線深處。
這里本是一個商業街,算不上好的防守地點。所以人類隊伍才愈發吃力。
景鱗便在三道防御工事后面的商鋪里休息。
李夜來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滴眼藥水。但雙眼依舊是暗淡無光。
“多謝你了,夜將。若不是,我們的人估計會損失慘重了。”景鱗笑道“看來又承你一個人情了。”
“你眼睛怎么了?”李夜來問道。
“詛咒啊。”景鱗對門口方向說道“我們景家血統獲得對應傳承后,往往都會有類似的詛咒,勿視,勿言,勿聽,勿動。而我便是勿視,使用能力后,將在一段時間內失去視覺。還好是觸發類型的詛咒,而不是常駐詛咒。否則,我這個靈眸路徑直接廢了。剛剛我之所以沒法出手,便因為我的詛咒。所以,在恢復一點視力后。我直接施展了天火目,燒了那群蟲子。”
勿視,勿言,勿聽,勿動這些詛咒便是景家傳承的代價之一。
擁有景家血統的靈能者,在獲得傳承后,代價便是以上的一個詛咒。
這并非什么秘密,畢竟太明顯了!
而景鱗的詛咒是觸發類型的,若是如李云煙和玩偶那般常駐詛咒,那他真就成了瞎子。
他本就是靈眸路徑,一旦瞎了,真的就廢了。
“我在這里。還有,你們詛咒還真倒霉。”李夜來吐槽著。
景鱗轉了個身子終于對向李夜來說道“你這厄運詛咒,也還好意思說我詛咒倒霉?”
李夜來心想也是,便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離開巨城了。看來你們世家還是很有勇氣的啊。”
這讓李夜來對景家改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