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一只狩獵蟲沖撕開墻壁,帶著大量蟲群突入到防線內部的時候。
所有人都驚懼起來,少校驚怒交加,備用大門已經打開了,但如今根本就沒有時間撤離啊!
“伱還能再戰嗎?”少校看向一旁的傷員,那是一個全身上下骨骼多處斷裂的靈能者。
靈能者雖然身負重傷,卻是露出難看的笑容“可以,但得給我創造機會我只有一次機會!”
“好,就由我們拖住它們!”少校丟掉已經沒有彈藥的熱熔槍。
拿起了一把鏈鋸劍,而在他身后,士兵們也在自己的長槍上裝上了刺刀。
一些民眾位于隊伍最后方的民眾們,也拿起了武器,擋在自己的親人面前。
隨后,在少校的瘋狂嘶吼中,人類對著狩獵蟲發起了必死的沖鋒!
這是沖向死亡的沖鋒。
因為,刺刀與工兵鏟,只能在狩獵蟲那漆黑的甲殼上留下一絲白痕。唯有鏈鋸劍才能勉強留下傷口。
而人類只會被鋒利的尖爪撕碎肉身,被尖銳的尾刺貫穿身體。
但人類的沖鋒卻毫不退卻,他們已經退無可退,他們身后便是他們的親人與同胞!他們將用自己的血肉為那位重傷的靈能者創造最后的機會!
但他們并非孤軍奮戰!
一個騎兵忽然從蟲群后方出現。
身著鐵甲的騎兵和如今的戰場十分的不搭,但卻是讓焦急的少校眼中精光爆閃。
騎兵身著滿是血水的黑色扎甲,身跨神俊卻滿是傷痕的戰馬,手中三尖兩刃戟上,血流不止。
顯然是從蟲群中殺出的猛將!
“夜將!你果然還活著!”那位重傷的靈能者發出了笑聲“這只玩意就交給你了!”
“那就交給我吧!”
而來者,赫然是李夜來!
李夜來胯下戰馬嘶鳴,對著狩獵蟲發起沖鋒!大量蟲群被龍駒踩碎!
這種狹長的地形,狩獵蟲根本沒有躲閃騰挪的空間。
長戟直接刺向狩獵蟲胸口,狩獵蟲四臂揮動,格開長戟,卻被李夜來一把抓住頭顱。
任憑狩獵蟲如何掙扎,如何撕扯,都無法傷到李夜來絲毫。
他已經開啟了擬態·淵龍鱗!加上身上的靈能甲胄,完全無視的了狩獵蟲的攻擊。
李夜來抓起狩獵蟲的頭顱,重重砸向墻壁,隨后全身肌肉鼓動,將它死死的貼在墻壁。
隨后,戰馬沖刺,在狩獵蟲瘋狂的尖叫中,李夜來硬生生磨掉了它的半個頭顱。
腥臭的血液沾染在龍駒和李夜來身上,顯得李夜來格外恐怖。
但戰士們卻是驚喜無比。
“口味真重,但我喜歡!”
李夜來策馬來到少校面前“還有其他隊伍嗎?”
“其他隊伍都從其他路口突破了,目前情況未知。”少校快速回應著。沒人知道其他突圍的隊伍是否而且,也不知道他們是遇上了支援隊伍,還是遇上了蟲群。
“我知道了,你們先走,我來斷后。”李夜來橫馬擋在隊伍最后方,掩護幸存者們撤離。
這個廢墟下埋葬了很多同事和戰友的尸體,如今,李夜來是難以帶走他們了。
但至少可以保護那些還活著的幸存者。
李夜來一人一馬堵住身后的備用通道。
蟲群們一涌而上,李夜來冷笑“此路不通!”
李夜來舞動長戟,施展靈能武裝的能力。
強勁的氣流隨著長戟揮動而聚集,每次揮舞都如同刮出一道旋風。
那些低端蟲群甚至無法靠近李夜來五米范圍內,便被旋風卷起,隨后便被李夜來的長戟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