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這艘貨船或者游輪,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即便有幸存者,也只能被困死在這里,直到食物或氧氣耗盡
“太慘了。”李夜來搖頭。
由于潛艇的空間狹小,兩人放棄了進入其中探索的方案,而是打算利用潛艇撞出來的破口離開這個船艙。
他們打算先向上移動,最好看到天空,到時候確定了自己的所在位置,再進行移動。
然而,隨著兩人靠近破口,兩人警惕起來,景鱗的面甲變動,露出了他的雙眼。以便他隨時開啟能力。
而李夜來則是從靈魂之井中,抽出了黑金龍紋戟。
因為,他們發現潛艇和船艙已經詭異的融合在一起,某種血管般的經絡覆蓋在兩者接觸的位置上,將它們拼湊在一起。
“船艙長出了血肉.”李夜來心里微動,楚河的確說過這一現象。
某些船體‘活’了過來,可能會對靠近的生靈發動攻擊,要知道死海廢船內是有軍艦的!
楚河就曾被船體攻擊過。
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的靠近著。
隨著他們進入破口,便看到了那跳動的紅光和詭異的血肉畸變體。
那些畸變體有著類人的身體,有著肉瘤和扭曲的肌體,而皮膚卻接近透明,可以隱隱看到他們的血管和內臟。
他們的畸形身體與艙室內的血管連接在一起,都有著一顆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心臟。
而這些心臟都以同一頻率緩緩閃動著,仿佛是他們的心跳。
他們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沉睡,即便兩人距離他們不到三十米,他們也沒有蘇醒過來。
但遠處似乎有紅光跳動的較快,且在緩慢移動中。
‘你事后找過楚河了嗎?可知道這種東西?’李夜來細聲說道,以兩人的體魄和五感強度,用不著太大的聲響。
“嗯,在你突破的時候,我去問他拿來了很多攻略。這應該就是楚河所說的寄宿生物中的一種了。”景鱗壓低聲音說道:“推測是曾經的船員和水手,被船體上的力量腐化扭曲而成。”
“這些生物平時都處于沉默狀態,以此來減少消耗。但一旦聽到較大的動靜,就會立刻醒來。而一旦爆發激烈戰斗,戰斗的聲音和靈能波動,就會喚醒更多的寄宿生物,會越打越多。最終,陷入無休止的圍攻中。”
“聽楚河說,和他組隊的方舟選民,便是被這個纏住,不得不放棄了挑戰。除非再晉升一次,否則就沒有機會挑戰了。”
“那他有說過,該如何應對嗎?”李夜來低聲問道。
“摸過去,以最小的動靜,一個個背刺掉!”景鱗回應道:“但要注意,若是兩只的距離太近,其中一只死亡,另一只也會被驚醒。”
“那就是說,如果有兩只距離很近,我們兩個得同時出手。”李夜來問道:“若是有數量更多的在一起,我們也得盡可能在同一時間內消滅掉。”
“是這個道理唉,可惜了,咱們兩人都不是幽冥路徑的刺客大師。不然,我得在他們腿上畫幾個‘正’字再走!”景鱗吐槽著:“也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
的確如此,如果是小狂王.在他們身上刻上精忠報國,從‘狼煙起’一路刻到‘四方來賀’,他們估計都察覺不到。
死海廢船其實算是幽冥路徑的主場,高超的潛行大師,可以在不驚動任何生物的情況下,深入深處。
可惜兩人都不是啊。一個萬象,一個靈眸。硬要說,李夜來也有幽冥路徑的能力。
但影軍顯然是召喚加持流派的,沒有隱藏的功效啊。
或是就是因為兩人都不是幽冥路徑,才被船長送到了這種地方。
“那行,清理過去。免得后續發出什么聲音,被他們給堵了。”李夜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