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那人的確該死!但殺一家人,未免有些太過了。”
“不知為何,最近的極端案件越來越多了。好在,死的都是一些該死的人。”
李夜來皺起眉頭,點頭道“我知道了。”
好吧,下手的人,很可能是荒野游俠。
他們的行動方向大致統一,但行為上也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剛剛所說的那個畜生,有的荒野游俠估計會把他給宰了就完事。報仇雪恨,最多向上延伸,把包庇他的家伙一起殺掉。
而有的荒野游俠更為極端,會認為其家人也是既得利益者,必須清除。
這次,想必就是后者吧?
隨著荒野游俠的集結,這座巨城內,怕是要死上一些人了。
另一邊,葉寒得知,自己想要探望趙肖的請求,被官方醫療區給拒絕了。
這并不讓他意外。
“李夜來果然是知道了點什么啊?已經對我起了懷疑嗎?”葉寒心里思索,自己應該沒有在李夜來面前表現出太多情緒才對。是誰告知了他嗎?哼,也罷,無非就是踏上巔峰的另一塊墊腳石罷了。
葉寒心里冷笑,臉上則是帶著遺憾“看來,那位冠軍代理,并不想讓我們與趙兄見面啊。”
“趙肖是我們的同伴,為什么連我們都不能去看望?”夏裝女孩皺眉。
“那位冠軍代理,難不成是誤會了什么?對我們有了看法?”雪山盲俠說道“趙肖的確有錯,但險些扭曲,也并非我們所能預料的。”
“趙淋我也聯系不上,如此一來,我們的隊伍就少了兩人了。”洋裙女孩問道“需要再去召集同伴嗎?”
“來不及了,后天仙宮就開了。這么點時間,估計連信都送不到。”葉寒搖頭“就這樣進入仙宮吧。”
“倒是可惜了那兩位若是在,這次他們的收獲必然不會失望。”夏裝女孩說道。
而李夜來那句‘六覺之下我無敵,六覺之上一換一’的言語,當天傳遍了巨城的靈能者圈子。
有人仰慕,有人嘲笑,有人慶賀。
慶賀者,自然是官方人員。尤其是冠軍一隊,認為李夜來再次展現了冠軍一隊應有的榮耀。
而另一部分,則是隱藏在陰影角落里的,知曉李夜來身份的余燼教會高層了。
“帝隕大人的強大,早已經是有目共睹的。那可是吾主所認證的強者!你們別大驚小怪的。”白崖表現出處變不驚。
畢竟,在她的認知中,帝隕大人本就是同階無敵。
要知道,在血神派系內部,信徒們是可以挑戰神選的。但一直都無人敢去嘗試,這便是帝隕大人的威勢。
趙肖?那是什么玩意?找削是嗎?
也配挑戰帝隕神選?你連我這個魔將都打不過!
“都準備好了嗎?計劃是否會有風險?”白崖問道。
“不會,通過帝隕大人的情報,我們已經將釘子們,安插在了重要位置。可以讓我們不被察覺的進入仙宮。”有人匯報道。
“但要記住,無論我們的計劃是否成功,無論能否剿滅荒野游俠,都要保證帝隕大人的安全。他絕不能暴露,就是我們全部回歸血色王座之下,都不能給他帶來一絲懷疑!”白崖提醒道。
“是!”那人緩步退下。
無人知曉,那人在離開了房間之后,便戴上了一副眼鏡。氣質也陡然一變,從渴望鮮血狂徒,變成理性的學者。
“兩大派系,荒野游俠,雙神神選”
“吾主啊,這絕對是一場精彩絕倫的陰謀!”
“我將為您見證這場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