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陳敬之皺起了眉。
“斜眼?”
沒等陳敬之說話,旁邊宋二爺卻開口了,“你說的是秦歪眼兒吧?都死多少年了?”
陳陽意外的看向秦州,“二爺,你認識他?”
“呵。”
宋二爺吸了口旱煙,“以前跟你太爺爺學過一段時間殺豬來著,那會兒老往咱們村跑,這人手腳不干凈,偷我家玉米……”
“玉米?你忘了那事了?那會兒集體的時候,這孫子跑南瓜地里,把南瓜掏空,往里面拉粑粑,我現在都還記得,劉二嬸把南瓜切開時,那驚天的叫喊……”旁邊一個老輩子接過話茬。
這又是什么操作?
宋二爺怕陳陽不懂,還給詳細介紹,“這老南瓜,你把它切掉一塊,把里面掏空,再把切下來的部分給安回去,過段時間,它是會重新長好的……”
陳陽臉皮抽搐了一下,“二爺,你大可不必講的這么仔細。”
“啊喲,你們說他呀,都死了好多年了吧……”
“嗯,聽說是埋煤礦里了……”
……
村里人不缺八卦精神,被宋二爺一提醒,好像都記起來了,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輩子,認識這個秦州的人還不少。
你一言我一語,很快給陳陽腦海里勾勒出了一個形象。
這個秦州,壞透了。
陳敬之坐在旁邊,只是聽著,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
聊著聊著,便到了中午。
鞭炮過后,開席了。
陳陽和宋開明湊了一桌,也許是宋開明人緣不怎么樣,這桌并沒有幾個人。
“黃燦呢,怎么沒來?”
陳陽有些疑惑,宋大能不可能沒請黃燦,可這一上午,都沒見到他人。
吃席都這么不積極的么?
宋開明搖了搖頭,“一大早就帶著一堆東西上山去了,說是要去螞蟻坡,不知道在搞什么。”
“哦?”
陳陽挑了挑眉,螞蟻坡?
應該是抓黑螞蟻去了吧?
宋開明瞟了陳陽一眼,“你見到那東西了么?”
“什么東西?”
他不是善于言辭的人,聲音也不大,現場吵雜,陳陽沒豎著耳朵,還真難聽清。
宋開明道,“那條雞冠蛇!”
提到那三個字的時候,宋開明的臉色是有些微微的變化的。
那是纏繞在他內心多年的陰影。
陳陽怔了一下,搖頭道,“蛇倒是見了不少,還遇到兩條眼鏡王蛇,并沒有見到你說的那條雞冠蛇!”
說實話,雞冠蛇長什么模樣,陳陽腦海里根本沒有具體的形象。
也許是某種毒蛇,也許在蛇窩里遇到過,只是,他沒有注意。
畢竟當時他殺紅了眼,被他砍死的毒蛇有四百多條,保不準其中就有宋開明說的那條。
“開明叔,這都多少年了,你說的那條蛇,興許早就不在了!”陳陽知道,這是宋開明的一個心結。
“呵!”
宋開明只是輕笑了一聲,“你沒有遇到過,不知道它的可怕,那可不是什么過山峰能夠比的!”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黃燦給我講過你們在溝里的遭遇,你們很幸運,沒有遇到它,告訴你一個事實吧,過山峰雖然厲害,但是,它們是無法操縱蛇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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