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聽世間萬物的聲音,冥冥之中有一個感覺告訴他今日在浮屠塔下自刎的人并非烏雞國主。
寶林寺中只剩他們幾個外客,路邊他們就也在寶林寺中住了下來。
深夜,沉香沒有睡覺,沉香和路邊還有項目。
這兩個人打算去御花園一趟。
在出發之前,東海四公主也加入了隊伍。
御花園的井中有位井龍王,是四公主她家的遠親,正好去探望。
御花園在皇城內,占地不小。
有四公主尋著龍氣為沉香和路邊帶路,三人在御花園內找到了那口井。
“噫?”
井口被一塊大石頭封著。
“這是為何?”四公主不解。
“想來是烏雞國主掉井里有心理陰影了,就把這口井一直封著。”路邊猜測道。
沉香走到井邊,輕輕松松的將井口上的巨石給挪開了。
三個人低頭往井下看去,發現這口井是一口枯井。
“四公主,你家這個遠親是搬家了嗎?”路邊問道。
“他不會搬家的。”
“只是井枯了,地底水脈又沒有枯。”四公主回答道。
三個人下到了井底,而四公主又施了法術帶著路邊和沉香下到了更深的地底水脈。
井龍王的水晶宮便是修建在地底水脈中。
井龍王是東海龍宮的窮親戚,水晶宮門口只有兩只魚精守門。
得了守門魚精傳報后,井龍王出門迎接四公主“一家三口”。
“稀客稀客呀~!四公主,多年未見了,這是結婚有娃了來認親戚門了?”
“不是不是,這是認的干兒子,這是干兒子的義父。”
“這關系還怪復雜的。”井龍王摸了摸胡須打量著四公主身邊的沉香和路邊。
“七舅姥爺,你這邊日子過得挺苦的。”四公主對井龍王說道。
“可不是嘛。”
“自從這烏雞國王復得王位,這地下水脈的水位年年下降,他們還每年都過那什么涅槃節,耗水更重。”
“越是沒水,就越是往地下抽水。”
井龍王一邊說一邊搖頭,唉聲嘆氣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除非這片地不要有人生活了。”
“那什么,今天烏雞國主死了。”路邊對井龍王說道。
“什么?你說真的?”
“你們干的?”井龍王一臉的不相信。
“不是我不相信,是我看這烏雞國國運依舊,不像是將有動蕩。”
“這烏雞國主的壽數長達千年,這幾百年里他本人幾乎與烏雞國休戚與共了。”
“他如果死了,烏雞國立馬分崩離析。”
“烏雞國主是不會死的。”
“可是我今日見了,他在寶林寺后山的浮屠塔下拔劍自刎了。”路邊說道。
“許是替身。”井龍王說道。
“別看烏雞國主長生不老,但他還是挺怕死的。”
“他的一些孩子被他養成了自己的替身,遇到事的時候就讓替身去頂替。”
“我和烏雞國主也是鄰居,他做點什么事情我也知道一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