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挺麻利的,小子,要不就留在我這里幫我干活好了。”
太上老君神色十分滿意的對著沉香夸獎道。
沉香被青牛薅到兜率宮來,整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
“老爺,你放我回去吧。”沉香對老君祈求道。
“回去?回哪里去?”老君對沉香問道。
“自然是回家去。”沉香答道。
“你有家嗎?你家在哪?父母在嗎?”老君又問道。
“在,都在。家在妙香國洱海畔蒼山下。”沉香回答道。
“那不是你的家,那是你義父的家。”老君對沉香說道。
“可是,我媽媽現在也住在那里。”沉香說道。
“你和你娘根本就沒有家,包括你舅舅也是。”老君對沉香說道。
“……”
“看你那樣子。”
“讓你干活的時候就什么都挺好,一停下來就開始抓耳撓腮的,滿腦子都是想你娘了,想你義父了……”
“整天都沒有個大志向,你該如何自處?”老君對沉香批評道。
“志向……我以前的志向就是打敗我舅舅二郎神。”
“現在我發現,他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再過幾年我就能超過他了。”沉香說道。
“你舅舅長得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就已經在人間被人立廟了,受一方百姓敬仰。”
“那灌江口就是他的第一處廟,被他當成家一樣。”
“那時候灌江口一帶鬧虎患,楊二郎獵殺了七十多只虎,將虎皮、虎骨、虎筋分給灌江口百姓。”
“老爺你什么都知道呀。”沉香感慨道。
“要說藏書,我這兜率宮里書也不少。你想不想看?”
沉香點頭。
“那你還想不想家?”老君問道。
“家還是要想的。”沉香說道。
老君恨鐵不成鋼的用拂塵掃了一下沉香的腦袋,將沉香掃到一邊。
“老君,您乃是道家之祖。你也是出家之人,但我是在家人。”沉香說道。
“您或許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但是我只是一個空有神力的凡人,母親尚在,不敢遠游。”
老君撇了一眼沉香。
“只掛念生母,卻不思念生父,看起來是個孝子,但屬實不孝。”老君對沉香罵道。
“讓我看看你生父現在身處何方……”
老君幫沉香算起來。
劉彥昌死的早,而二郎神心眼又小,老君以為二郎神會安排劉彥昌在地獄之中受苦又或是投入畜生道之中,然而老君卻算到劉彥昌出生在了大宋皇家,有帝皇之命。
二郎神安排劉彥昌轉世也太好了,讓他投了一個好胎……嗎?
老君感覺不對勁,再測算一下未來。
劉彥昌懷才不遇,兩次科舉都因為局外因素而未中,第三次在進京趕考的路上聽說華山三圣母廟很靈驗就上山祈求三圣母保佑他高中,結果劉彥昌上了華山就把科舉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劉彥昌是用他的一身才華讓楊嬋對他傾心,不過這才華乃是書法、繪畫這一道,自覺懷才不遇屬實是走錯了道。
老君從三十三重天上看下去,目光停在了大宋皇宮,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只能搖搖頭。
“老爺,您有結果了嗎?”沉香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那個爹,我看也是算了。”老君對沉香搖搖頭。
“老爺,您這是什么意思?”沉香更加緊張起來。
“沒投進畜生道去,這一世也還算是個人吧。”老君心不在焉的對沉香說道。
“老爺,你是騙我嗎?”沉香面色一改,瞬間堅毅起來,配合著他硬朗的肌肉,畫風都不一樣了。
“才不是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