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玉連忙攔住眾人:“是旋龜族的人。”
這個旋龜可不是玄靈域的玄龜一族。
同音不同名,也是正兒八經的神獸。
旋龜似乎聽到了凜玉的話。
他再次潛伏下水,過了一會兒,一個清秀利落的少年從水中探出頭。
“你們是哪一族的?我怎么從沒聞過你們的氣味。”
凜玉道:“我們是神鰲一族的,我乃神鰲族族長凜玉,這些是我的族人。”
少年瞪大眼,最后落到燭見與帝詔二人身上:“他們也是你的族人?”
眾人一身黑,唯獨燭見與帝詔一身紅,看著格格不入。
凜玉避而不談:“這是我們神鰲一族的貴客,對了,這不是我們的屬地嗎?你怎么在這里?”
少年道:“我在這里洗澡,你看這些砂子,用來摩擦殼很舒服的。”
“你要下來一起嗎?”
容暄:不是,這么珍貴的煉器材料你們用來做磨砂膏?
凜玉神色也有幾分微妙,少年卻突然恍然大悟:“噢,因為你們一族太久沒來,屬地都沉底了。”
“我們怕你們最后的一點地方也被鳴蛇他們搶去,所以我們幾族偶爾會過來泡澡,不是,幫你們看下地盤。”
凜玉震驚道:“我族的屬地,沉了?”
少年點頭:“沉了好多年了,族長奶奶說你們不會再來了。”
蘊含著強大力量的無主之地,這些年其他水系神族都有些蠢蠢欲動。
凜玉震驚之時,云意辭趁勢道:“既然我族屬地已沉,不知可否帶著我們去你們屬地拜會一下族長?”
少年嘿嘿一笑:“那是自然。”
他自來熟的從海里爬上鰲甲,光潔的臂膀在頃刻間幻化變成一身利落的黑色長衫。
上來之后,少年第一件事就是摸著鰲甲流口水。
“這是你們神鰲一族的腹甲吧,真硬啊!”
“凜玉族長,你們真的是去了下界又上來的嗎?”
“我叫季源,凜玉族長這么年輕必有過人之處,若有機會,我想與你切磋一場。”
凜玉還沉浸在屬地沉海的悲傷中,一時也懶得敷衍季源。
見凜玉不搭理他,季源也沒有任何挫敗感。
他跑到鰲甲尾部看著奇怪的黑紗道:“你們這是在撈什么?”
云意辭指著已經被分出的浮金砂道:“我們在將這些浮金砂分離出來。”
季源一臉懵懂道:“為什么,這又不能吃?”
“凜玉族長在玉簡中看到神眷之地中有以物易物的習俗,不知這浮金砂能不能和其他神族換些東西?”
季源立刻同情地看著云意辭,他從袖中摸索一陣,摸了個儲物袋塞到她的手中。
“這些都是我從族中帶來的吃的,很好吃的,你拿去吃吧。”
云意辭不動聲色地捏著儲物袋:“這是何意?”
季源:“這些浮金砂神界到處可見,不會有人愿意和你們交換的。”
云意辭一行,被季源徹底看作了從下界來的窮親戚。
眾人則被神界的豪橫刺激地差點嘔出口血。
不過想想也是,神界長得是神草神樹,土是五色土,海里的沙礫是浮金砂。
怎一個有錢二字了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