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教授看著消失的趙子,冷哼了一聲。
張致看著那離開的趙子也有些懵逼。
孔子教授把趙子找過來,原本的意思就是想著讓趙子好好管教一下他族內的眾人。
但是他竟然就這么直接走了,意思是他也不想管這幾人,讓孔子教授看著辦。
以趙光寒他們四人當時的做法,處理他們可輕可重。
輕的話輕輕揭過就可以,重的話,當時打殺了他們,只要能夠證明他們先動手那也什么大不了的。
孔子低頭看了那四人一眼,也沒再說什么,而是掏出一只紙鶴朝著外面一扔,未幾,幾位工作人員跟著那只紙鶴穿過傳送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幾人過來之后,躬身對著孔子教授說道:“見過孔子教授。”
看那幾人的衣著要,是封京大學的工作人員。
孔子教授對著那幾人微微頷首,隨后開口說道:“地上這幾人在學校之內攻擊在校的學生。”
“你們把這幾人關到暗獄去。”
“時間的話,先關個一百年吧。”
“對了,他們應該也是持有盛會的請帖過來的,讓盛會籌備部門注銷和他們有關的請帖。”
學校的幾位工作人員聽到孔子教授的話之后,看了地上那四人一眼,心想這幾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惹到孔子教授了,按道理,學校之內學生遇襲這事,根本不可能輪到孔子教授來管。
除非。
一位工作人轉頭看了一旁邊的張致一眼,心想除非遇襲的是張致,這位孔子教授的弟子。
而地上四人在聽到孔子教授的話之后面若死灰。
封京大學的暗獄威名整個人族社會人盡皆知,所有罪大惡極,又或者是異族強悍的存在,基本上全都會被關押在暗獄之內。
就好比前段時間捉住的那些異族主神,現在也全都被關押在暗獄之內。
傳聞那個地方進去了,幾乎就不要想著能夠從里面逃出來。
趙光寒沒忍住,開口大聲喊道:“我不服,我沒有攻擊封京大學的學生。”
“你們封京大學這是栽贓嫁禍,我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說我們有攻擊封京大學的學生。”
“你們封京大學,你們世界之主主世界就是這么對其他主世界的修士的?”
張致聽到那趙光寒的叫嚷,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那四人:“你們不會以為,只有使用了法術才算動手吧?”
“這樣的話,那奪心魔死的可真冤,因為按照你的標準,他們可沒對任何種族動手。”
趙光寒張了張嘴,隨后又換了另一種說辭: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們乃是你們封京大學邀請過來的客人。”
“我們是玄幻主世界的天趙家族的成員,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們!”
“而且,我們當時并沒有什么惡意,并沒有造成任何不良的后果,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張致聽到這里撇了撇嘴,沒說什么。
一旁的趙光宇則是滿臉恐慌的對張致說道:‘張致,張兄,我們上門說讓你入贅的確是我們不對。’
“但是我根本沒有向你動手。”
“當時是趙光寒他們想用武道真意鎮住你,我根本沒有動手!”
“我是真的沒有動手啊,您和孔子教授說一下,放過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