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干凈利落,一個可以人前顯圣。”秦天認真思索,然后搖頭放棄:“算了,一個區區太陰邪教不值得我浪費太多心思。”
“一巴掌得了!”
區區太陰邪教,他何須驅動云夢界,還得費心勞力的跟紫薇諸教勾心斗角,沒有那個必要。
“唔,或許可以將他們抓住,物盡其用,用來做一些實驗。。”秦天眼前一亮,想起來自己的第一秘境,如今只有他一個人修成,尚未傳播于世,不就是擔憂其有什么副作用嗎。
眼下這群太陰邪教的人不正好是最佳的實驗體嗎?!
用來測試一下,看看陽神道究竟有什么缺點,他好加以改正。
至于尹天德,秦天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放棄將他當做小白鼠了。
以他的天資來說,拿來當小白鼠太過浪費了。
也無法找出陽神法真正的缺陷,畢竟尹天德亦是當今頂尖天驕之一,常人修行陽神法可能遇到的困難,在他這里多半算不上難點,可以輕松跨越。
一個人創法,只能是踉蹌踱步,眾生齊踏創法路,才是大興于世。
這也是秦天給予眾生的大機緣。
若他們當中有天資聰穎之人,自陽神法中領悟出來些什么,從而走上另外一條道路,那可以說是賺大發了。
這可是道祖之路,些許感悟就足以培養出一尊大帝級數的生靈。
至于是否有人能夠憑此超越秦天,占據他的創法大道。
秦天從不在乎,萬變不離其宗,作為開道者,后續所有生靈創法的靈感與智慧都會成為他的養分,推動他的陽神法不斷進步。
如果這樣還被人給超越了,那只能說他命中注定該死在豆腐上。
“太陰邪教,覆滅人皇一脈,罪不容誅!”秦天開口,聲音傳遍整個太陰神教的勢力范圍。
“天吶,誰這么勇敢,敢當著太陰一脈提及此事。”
“這可是禁忌啊!”路人們倒吸一口涼氣。
“何人膽敢在我太陰神教前喧嘩!”太陰神子沖天而起,惡狠狠道:“自古以來,太陰正統只有我端木一脈,此事紫薇古星各教皆知,你休得胡言亂語。”
“太陰神教?你們也配叫這個名字,一群弒主之仆罷了,不知廉恥的東西!”秦天輕蔑道。
“好好好,多少年不見了!”太陰神子怒極反笑:自尋死路的家伙可太少了!
伴隨著太陰神子一聲怒吼,黑色的霧靄起伏,他永遠處在黑暗中,如一位來自地獄的邪靈。
霧靄吹來,黑色的云在蒸騰,一種至陰至寒的氣息在彌漫,弗遠不至,冰森刺骨。
這是太陰圣力,一種最本源的力量,對它的運用,最早可追溯到太古年間,有神鬼莫測的表現。
可惜,太陰古皇坐化后,他的傳承已易主,后人被殺了個干凈,另一族取而代之,竊寶經為己用。
一些話,太陰神子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怕敗壞身為太陰神子的形象。
“嘿嘿,我告訴你,敢冒犯我太陰神教,你想死都難了!”
“我會讓你去陪著那一群家伙,成為這冥竹的養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天眼中神光一閃而過。
“讓你知道,何為是太陰正統!”太陰神子呵斥一聲,浩瀚的太陰圣力爆發,至陰至柔,可冰封一切,冰冷刺骨的冷意以他為中心向外擴張,一息間彌漫天下,凍結永恒。
一些散修連忙逃竄至很遠的地方,可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寒氣逼人,瞬間將大地凍結,冷的可怕,仿佛要將人的骨頭都凍裂一樣,甚至與冥竹共鳴,百萬根冥株搖曳,在這陰柔中增添了一份死寂、邪意。
“哼,奴仆一脈就是奴仆,拙劣的使著主人家的東西,還沾沾自喜。”秦天漫步在太陰黑霧中,沒有絲毫變化。
“果然白眼狼是養不熟的!”
“你真的是自找死路啊!”太陰神子咬牙切齒,一抬手凝聚一方寒冰神矛,漆黑無比,流轉出至陰的太陰圣力,一矛射出,猶如垂天之幕,太陰圣力浩浩蕩蕩從天而落。
一直注視著那黑金色冥株的秦天,轉頭看向太陰神子,一縷目光落下,那冰矛寸寸斷裂,太陰圣力被氣化,消弭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