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他們就開始在鄂州，江州，舒州和瀘州境內，大肆收購動物皮毛。
如今終于湊夠了他們需要的東西。
區區焚江，豈能抵擋第四天災的鋒芒？
......
與此同時，焚江對岸。
沈蕓在忻州太守馮連的陪同下，視察江岸防務。
時值汛期，忻州所有戰船全部靠岸，利用鐵索鎖在江邊，防止戰船翻覆。
江岸上，床弩，弓箭手，皆已齊備，蓄勢待發。
旁邊的大鍋里，正煮著一鍋鍋黃呼呼的粘稠液體，給箭支淬毒。
“沈統領，自從我知道叛軍要攻打忻州后，就命工匠連夜造箭，熬制金汁。”
“只要叛軍敢來，我忻州三萬守軍，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此時的馮連充滿自信。
焚江天險，實在是太險了！
他是真不明白，蘇塵這個蠢貨，怎么會選擇進攻忻州！
“嗯，不錯。”
看著江岸上忙碌一片，沈蕓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這馮連也有幾把刷子，不是一般的酒囊飯袋。
只要忻州沒有叛軍內應，他們想過忻州，無異于癡人說夢！
“而且沈統領，您之前說的內奸的問題，我們也可以不用擔心。”
馮連看向沈蕓，開口保證道。
“這是為何？”
沈蕓不咸不淡的反問道。
“沈統領您想，就算忻州有內應，無非就是偷我們的戰船，去對面接應叛軍。”
“但江面上的情況，您也看到了。”
“任何船只只要敢渡江，必定傾覆！”
馮連指了指前面奔騰而過的江面，語氣中滿是肯定。
“嗯，還是小心為好。”
沈蕓點點頭，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視察完防務，沈蕓回到了忻州館驛。
手下的暗探們，也第一時間前來匯報調查結果。
“啟稟統領，忻州上下文武官員，全在‘暗蝶’監視下，目前看來，無人有異常。”
韓瑤對著沈蕓拱了拱手。
自從上次跟著沈蕓去京都以后，沈蕓就有意栽培她。
現在的她，是沈蕓的副手，專門負責匯總各地情報。
“嗯，好，嚴密監視，切不可大意！”
沈蕓點點頭，但神色依舊凝重。
身為女人，第六感告訴她，事情沒這么簡單。
忻州的防衛，真可以用銅墻鐵壁來形容。
如果忻州沒有內奸，叛軍又怎么會來攻打這里？
“是，統領。”
韓瑤答應一聲，隨即下去安排。
沈蕓趁著沒人，又召見了幾個‘暗蝶’成員。
徹底確定忻州官吏無異樣之后，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莫非，那蘇塵真的不知兵？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沈蕓從京都到忻州，一路顛簸，身體早已疲倦。
確定忻州官吏都在‘暗蝶’的監視之中后，沈蕓回到房間，放下戒備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蕓就被外面一陣嘈雜聲吵醒。
“沈統領！沈統領！大事不好了，叛軍攻過來了！”
門外，馮連焦急的聲音響起。
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或許，用砸門來形容會比較貼切。
“什么？叛軍攻過來了？這怎么可能？”
聽到馮連的話，沈蕓連官服都來不及穿，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
那樣嚴密的防守，叛軍怎么可能會攻得過來？
“沈統領，那些叛軍，真的會飛啊！”
馮連滿臉恐懼，指了指身后的天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