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最近確實被糾纏的有點兒煩。
其實以前也被這么糾纏,但以前并不會覺得煩,他很知道分寸,可直到最近蘇木的出現,江源就開始稍微有些顯得煩人了。
他說他是個富二代。
確實是。
這并不是吹噓的。
他家里很有錢,車雖然是他爸的,但那也是他爸給他送過來的,只是覺得現在還在大學,不能開太招搖的車,要不然肯定會給他買新車。
陳琪家里不算有錢,勉強小康,來讀藝術類院校,純粹就是喜歡,當然也是因為文化課實在是太差了。
江源是學長,剛來大學的時候,跟陳琪偶然認識。
一直當朋友的……
陳琪在傳媒大學這樣的院校里,相貌真不算出眾的,但她氣質比較好,也許是因為父母是搞音樂的,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氣質,看上去十分溫婉,像個乖乖女一樣,和傳媒大學里的這些妖艷賤貨比起來是非常不一樣的。
耳目一新的那種。
她站在校門口,似乎在等人,看到了蘇木和簡瑤,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簡老師好。”
先朝著簡瑤問好,而后才看向蘇木。
他還在玩手機,一副非常苦惱的模樣,不知道在苦惱什么。
“怎么了?”簡瑤問他。
他這才回神,搖搖頭道:“沒什么,一點小事。”
蘇木放回手機,直起腰背。
這個時間,校門口還是不少人的,蘇木一直起腰,就感受到了許多不一樣的目光,就像簡瑤說的,在被比較。
比較誰?
蘇木看向了江源。
“他是江源,上次幫我們搬過器械。”簡瑤看出來他可能已經忘記對方的名字了,主動開口介紹了句。
“哦。”
蘇木想起來了,客套般問了句:“江同學學什么的?”
“表演。”
江源冷漠臉。
簡瑤右手踹兜,左手拉著簡一一,暗暗咋舌。
就不該過來的。
沒用。
蘇木確實是一只牛,完全對這種比較沒有什么感覺。
這就像是一個自詡有錢人的家伙穿了一身名貴的奢侈品去田地里和農民炫耀一樣,本在期待著對方發出驚訝的叫聲,可得到的也許只可能是農民們關愛的眼神,相比奢侈品,他們也許會更加關心穿著那些奢侈品能不能保證干活不傷到皮膚。
每個人觀察世界的角度不同。
就像女人會覺得男人滿腦子都是澀澀,而男人會覺得女人滿肚子都是小肚雞腸一樣,角度不同,看到的風景自然也就不同了。
蘇木“哦”了一聲,問:“有人喝奶茶嗎?我請客。”
他很大方的。
“楊枝甘露。”簡瑤先說。
“咖啡。”陳琪說。
“要注意身體,不能老喝咖啡。”
蘇木還記得,這段時間給她買了不少咖啡。
“困。”
陳琪也沒辦法。
奇了怪了,每天睡覺的時間也足夠,可睡醒就是困,困得厲害。
“你們呢?”蘇木問江源和簡一一。
簡一一想吃冰激凌,并且得到了簡瑤的允許。江源就稍微有些懵了,完全沒想到“情敵”居然會給自己買飲料。
而且,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