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后世,人皇最能折騰,我依稀記得,人族中那位顓頊,絕地天通,竟是讓我們無數歲月失去了對這片養殖場的掌控權......”
如同戰神一般的身影。
沙啞的說著。
但那衰老的聲音,漸漸地卻散發出來一股冷意和不容褻瀆的威嚴,令人膽顫心驚:“所以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會給我們帶來這么多的麻煩,甚至可能會釀成大禍,為什么不去提前扼殺,碾滅在時間長河之中,勒令生死道消,斬斷一切復蘇之跡象!”
站在旁邊。
欣長的身影,久久未語。
澄澈的美目遙望著天際,那是泰山所在的方向,似是陷入到了失神,不知過去了多久,方才吐出五個字來:“旨意不可違......”
“旨意......”
戰神般的生物搖了搖頭:“不過是一群迂腐者的習性罷了......”
“不可妄語。”
女子生物收緊了心神,語氣驟然變的嚴肅了起來:“即便有著極南天塹隔著,上位者的威嚴也是不容有任何言語褻瀆,別因為一時心中的憤懣,使得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頓了一下。
又道:“況且,你認為的養殖場是什么?是為了驗證修行方式的試驗場?還是為了收割劫灰的韭菜地?我倒是覺得,這都不是真相,或許有無法揣測的計劃,無論人皇,妖帝,獸祖,魔尊,都是其中關鍵的一環......”
“所以這才是他們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放任的原因所在。”
“以他們的脾氣,我不覺得比你好上多少,又豈會讓一片養殖地的生靈,一次次的前去冒犯威嚴......”
女子生物的一番話。
令得那位戰神般的生物,沉默了許久。
最后。
似是想到了某些東西,眼神之中明顯地出現了忌憚之色,不愿在這個話題上面多說......
而是轉移話題道:“你怎么看泰山之巔封禪的這位新晉人皇?還有,上面罕見地讓我們此次下場,旨意是讓我們暗中遏制這位人皇成勢,這又是什么原因?我一直想不明白......”
“這不是遏制,是在......等待。”
“等待?等待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還是想問一下,是因為這位人皇的特殊?”
“不,是時代的特殊......”
......
在這兩位人形生物交談的同時,在那遙遠的鴻蒙學府,也有一位威嚴如淵如獄般的恐怖存在,正在遙望著泰山之巔。
他一直沒有說話。
沉默在一片不可揣摩,無法洞徹的虛無之中。
學府之中。
陸續有弟子在這片虛無周圍走來走去,他們卻沒有絲毫的感應,仿佛那位生物,并不存在一般......
許久之后。
虛無之中的生物,這才微微一動。
用一種極其詭異的聲音自言自語,聲音陰森森的,夾的很細,仿佛魔鬼在桀桀冷笑,令人毛骨悚然:“泰山之巔的封禪儀式已經來到了末尾,是時候我也該去一趟海域了,被封印的種族啊,你們也是時候該現身了......”
“等等......”
“如果我只作為一位引路人,讓那位新晉人皇去做呢?桀桀桀桀,很難想象會生出怎樣的變故......”
“有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