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半步“帝”級的魔族,已經沒有資格在他的面前放肆,除非是那“帝”降臨,蘇澤估計不是對手......
但一旦“帝”降臨。
別說是魔族了。
就算人族,半獸人,異獸種族,任何一個種族的“帝”級巨擘,蘇澤現在也只能避而遠之......
......
言歸正傳。
此刻的蘇澤,已經站在了巍峨巨大的祭壇上面。
當然這個所謂的祭壇,在魔臨口中,被稱之為圣壇。
站在這圣壇之上。
抬頭。
便可以看到那云頂天宮的璀璨盛景,仿佛伸手可得!
蘇澤的呼吸,微微也急促了幾分。
因為他在觀察云頂天宮的時候,隱隱約約能夠察覺到,在那天宮深處,各種至物飄散的氣息!
甚至。
有三教九流類的蠱蟲,以及令他血脈噴張的皇者氣息!
那是屬于人皇!
但蘇澤卻是能夠明確確定!
并非顓頊帝殘留下來的氣息,而是屬于蠱蟲!
也就是說。
很可能是某些蠱蟲在這悠久的歲月之中,在云頂天宮之中,沾染到了人皇的氣息。
逐漸,演變成為了可以稱之為“顓頊帝蠱”的三皇五帝四御類蠱蟲......
這讓蘇澤難免內心迫切!
當即。
蘇澤就向著圣壇的中心走了過去,在那里鑄造著一位高大偉岸的神圣雕像。
玄武匍匐在腳下。
雙龍纏臂。
縱便只是注視著這尊雕像,都讓人感覺到那股心驚膽顫的絕世威嚴!
顯然。
這尊雕像就是顓頊帝的雕像!
蘇澤清楚想要開啟云頂天宮,必須要用到自己的人皇血液,血祭圣壇。
從而才可以開天門,鑄仙路。
但至于如何一個血祭法,或許在這顓頊帝的雕像面前,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
“看來就是這個九龍攀附的大鼎了......不會是要用我的血液將這個大鼎全部灌滿嗎?”
蘇澤看著顓頊帝雕像腳下的一個大鼎,高約三米。
但比起眼前的雕像來說,就很不起眼了。
他猜測。
想要用人皇之血,血祭祭壇,關鍵處,就在眼前的這個大鼎之上......
當即。
蘇澤便開始動用天眼懸空耗以及天機命運蠱,搭配起來,對眼下的這個神秘的大鼎,進行了一番推演!
當蘇澤額頭上逐漸冒出密汗。
推演也終于迎來了尾聲。
但是。
此刻的蘇澤,卻是眉頭緊皺:“的確需要以我的血液,滴入到這座大鼎之中,但也不需要將之灌滿,只需引動大鼎內部,所蘊藏的偉岸古老的力量,就可以開天門,鑄仙路......”
“只是......”
“這個大鼎,被人后天動過手腳......”
這便是蘇澤皺起眉頭的原因。
他在推演的過程之中。
看到在古老的歲月,有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曾來到了這座圣壇之上。
并且通過神秘的佛法,對這個大鼎,進行過長達半年之久的搗弄。
也不知道那位僧人是在做什么。
但直覺告訴蘇澤,自己要是直接將血液滴入到大鼎之中,恐怕會出現不可預料的變故......
“繼續推演!”
既然已經察覺到了這座大鼎,經由那位僧人之手后,可能隱藏著某種陰謀。
蘇澤自然不敢輕心大意!
他立刻盤膝而坐。
全力運轉著懸浮在眼前的水晶球。
而第四蠱海之中的天機命運蠱,也在這一刻,竭盡全力的振翅,幅度達到了一種極為夸張恐怖的程度!
漸漸地。
就看到天機命運蠱的雙眼之中,居然流淌出來了殷紅的血液。
而懸浮在蘇澤面前的水晶球,也開始不停地碎裂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