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奮力地掙扎著,模樣凄厲到了極點。
但似乎就是紙糊的老虎。
被血釘死死地釘著,它似乎做不出任何的攻擊......
蘇澤也沒有料到這一點。
同時也驚疑這里面的家伙,居然不是朱雀神女,心中不免再度多了許多疑惑......
但不管如何。
先解決了這東西再說。
而就當蘇澤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間天地大變,倒懸在天穹深處的血色云朵,此刻居然凝聚出來了一道又一道血色劍刃!
充斥著邪惡,冰冷的殺意。
萬箭齊發一般向著蘇澤殺了過來......
釘死在棺材里面的邪祟,仍舊在張牙舞爪地掙扎,嘴里更是嘰里咕嚕不知說些什么。
但感覺說的挺難聽的......
“看來這家伙雖然被釘死在了血棺里面,但困在這里,卻逐漸地摸通了這里的天地大陣,從而能夠借助一些大陣力量,作為攻擊手段......”
“只是......”
“僅此大陣的力量,在我面前,未免太脆弱了些......”
但見得蘇澤大手一揮。
整個天地都瞬間清靜了下來。
倒懸的血云盡皆被浮散開來,化作血紅色邪惡的氣霧,融入到了下方那些血淋淋的骨頭里面......
同時。
那些血淋淋的骨頭,色澤也在這一刻黯淡了許多。
上面鮮活的血跡,此刻看起來,仿佛干涸了許久......
魔淵也終于恢復了清明。
他現在在原地愣了大半天,方才回過了神。
然后飛快來到了蘇澤這里。
看著血棺里面,那只邪祟,森冷獠牙刺破腐爛的嘴唇,張牙舞爪的怒吼著。
心中也是驚訝不已:“這是什么東西?”
“他的力量,被抽干了......”
蘇澤道破了真相:“或許就是你口中所謂的神明或者大能,但這種存在,就算死了之后,威嚴亦是不容褻瀆,有著極為偉岸恐怖的邪惡力量,存于尸骸之中......”
頓了一下。
又道:“但似乎釘死在這血棺里面,年深日久,尸骸里面的力量,已經被抽的一滴不剩了......”
就在蘇澤這么說的時候。
卻發現。
那血棺里面的尸骸,忽然間不再掙扎。
深陷的腐爛瞳孔之中,竟然流淌出來了兩道血淚......
顯然。
蘇澤說對了!
這就是真相。
“只是。”
魔淵仍有疑惑:“既然他身軀里面的力量和精華,都已經被抽干,那這些力量,又去了什么地方......”
“難道是......冥海?”
“很有可能!”
蘇澤點了點頭。
自從知道了這些青銅棺槨,乃是一批制式棺槨之后,蘇澤就覺得,這一切的幕后,有神秘的存在,在布局著什么東西......
而看到了現在這一幕。
他便猜測。
那幕后之人,或許就是在封印這些偉岸存在的尸骸。
然后通過特殊的方法,汲取這些尸骸里面的力量,匯聚于一體......
這樣是完全說得通的。
而且。
蘇澤覺得,那位幕后存在,恐怕就身處在冥海之中......
當然。
也不一定就在冥海之中,只有確定冥海之中,有著大量的制式棺槨,才能確定那幕后之人,就在冥海之中沉眠。
不然。
也可能只是這一口青銅棺槨,從遙遠的地方而來,正好穿過冥海,被他們遇到而已......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