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樹眸光微微閃爍。
當初他報警把松本有菜送進警視廳里,都沒有等來這位高傲少女的一個鞠躬。
「骨頭變軟了?」
「還是說今天有事求他?」
“然后呢?”他臉色依舊平靜如水。
“……更,更不該請你吃閉門羹!”
“還有嗎?”
“啊?還有嗎?”松本有菜略顯迷惑地眨眨眼睛,好像在等等藤井樹給出提示。
“額,還有……”
“小菜……”藤井樹嘴角緩緩上揚,凝視著松本有菜的眼睛。
“你剛剛叫我什么?
聽到這耳熟的不能再耳熟的稱呼,松本有菜瞳孔一縮,嬌軀本能地顫了顫。
不久之前穿女仆裙,給藤井樹泡腳、彈鋼琴等等屈辱畫面,一樁樁,一幕幕,再次浮現在了腦海。
“這個……”她下意識瞥了眼前臺的迎賓小姐,好在對方相當敬業,眼觀鼻鼻觀心,低頭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關上門偷偷喊,和在眾目睽睽之下喊,根本就是兩碼事嘛!」
「但是……」
金碧輝煌的大廳中,頭頂奢華吊燈的燈光打在臉上,旁人若有若無地投來好奇目光。
松本有菜像第一次站在聚光燈下表演舞臺劇,渾然天成的漂亮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
她粉唇親啟,用著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對藤井樹道:“狗……狗修金薩嘛!”
喊完這一聲,松本有菜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蛋已經染成了緋色,做賊一般羞恥地拉著藤井樹往電梯里走。
聲音雖小,可在大廳空曠的環境下,還是飄入了幾人耳中。
御茶水住宅大廈的前臺,兩位迎賓小姐默契地對視一眼。
“松本小姐剛才對那位帥哥說了什么?”
“好像是……”另一位迎賓小姐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道:“狗修金薩嘛?!”
“所以,我們也是他們兩個py中的一環?”
“……有錢人真會玩!”
“噓——”
……
乘著住戶電梯上到十六層,藤井樹被松本有菜從入戶口一路拉到了自己的臥室。
“什么意思?”
望著把房門關緊的松本有菜,藤井樹眼皮一跳。
“隨手關門而已……”松本有菜俏臉上的緋色未褪,抬頭瞥了藤井樹一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該害怕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這混蛋那么警惕干嘛?」
既然已經把藤井樹拉了回來,松本有菜直入主題,走到了房間角落的貝森朵夫鋼琴前,抬手掀開了琴布。
透過陽臺落地窗照進來的晨光,松本有菜支起大琴蓋,姿勢端正地坐到鋼琴前,蔥嫩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黑白琴鍵。
“哆瑞咪——”
簡單的試了一下音后,她轉頭瞥向身后站著的藤井樹,一雙秋水剪瞳的眼睛帶著濃濃的期待之色,開門見山道:“藤井樹,你能再彈一遍上次的曲子嗎?”
“就是只彈了一半,被小賴打斷的那首。”
「上次的曲子?」
聽到松本有菜的話,藤井樹微微挑了挑眉頭。
“……你一大早上喊我過來就是彈鋼琴?”
“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