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正在追殺一逃跑界獸的貝迪停下了,貝迪的其中一頭顱嘴邊隱隱還有著血跡,它兩個頭顱都遙遙看向一個方向,喃喃發出聲音:“摩羅撒!”
“摩羅撒!”一丑陋的,只剩下一個頭顱的界獸也看向那一方向,喃喃自語。
正在廝殺的界獸、隱匿恢復實力的界獸、正不斷攻擊星辰塔的界獸......
所有界獸都愣住了,不管在干什么,此刻它們都停下了,它們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摩羅撒!
當十億界獸共同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們注定了需要彼此廝殺吞吃,只有最后一個能活著,所以他們天生彼此能感應,甚至隔了再遠都能傳遞訊息。而當摩羅撒被羅峰奴役的那一刻,所有的界獸都感應到了。
連界獸白辭都感應到了。
原本是它們伙伴之一的摩羅撒,生命波動發生了劇烈轉變。
所有界獸都明白了,摩羅撒已被奴役!
無需語言!無需訊息!
“吼!”
“吼!”
“吼!”
除了界獸白辭,個個界獸皆仰頭發出凄厲、怨恨的怒吼,聲音中滿是憤怒、怨恨、瘋狂。
在這一刻,整個昏暗之地巢穴的所有界獸都發出了怒吼,它們憤怒不已,高貴的界獸,自己的同伴竟然被奴役了!
這是對界獸生命的挑釁,這是絕對不容許的,這是恥辱,所有界獸的恥辱,該用死亡來洗刷!
和紫木神王那個情況不同,界獸白辭此刻的心境則是毫無波瀾。
白辭既是人類,也是界獸,但更多的還是人類,畢竟虛空白辭才是真正本尊。
而就算白辭將界獸和人類放在同一層次,那羅峰奴役界獸,就完全可以理解成羅峰奴役了另一個人類......
這樣理解的話,就好理解多了,
別說羅峰,白辭自己都奴役不少人類。
這件事對白辭而言只改變了一點。
界獸白辭從之前只需要對付其余界獸,變成了還要對付羅峰。
“有趣。”白辭笑了笑,“這次你不可能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