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妖魔,此月的休沐又泡湯了。”
“哎……有何辦法,走吧。”
……
懷安敬夜司。
柳巖松看著上位坐著的老者,眉頭緊皺:“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啊,只有千日做賊,哪有日日防賊的,敬夜司攏共就這些人手,眼下全派出去了,密道里時不時就跑出幾頭妖魔,不看著還不行,可這么下去,人都累垮了。”
懷安敬夜司主婁江峰五旬的年紀,瘦弱無比,但精神看上去倒是不錯,都火燒眉毛了還是穩重無比,用杯蓋劃了劃茶葉碎末,不疾不徐的喝著茶水。
看著柳巖松焦急的模樣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吾怎么教你的,每逢大事要靜氣,你這么急躁,怎么管好底下的人。”
柳巖松一臉苦澀:“我的師傅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擺架子了,您老倒是給我出出主意啊。”
說完一揮手:“在這么下去,我也不管了,反正你才是司里的主事人。”
婁江峰聞言,眉頭一挑:“胡鬧,都是五品大員了,怎么還跟我耍脾氣。”
“人不夠就加,司獄里面不是人啊,眼下大牢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擠出兩個人不打緊,齊豫可是個好手,讓他帶著司獄司的獄卒,同你一起。”
“記案司,吏房,都可以擠出人嘛,先挺一挺,我收到消息,此次妖魔攻城的事長安早就得到了消息,太子親征,挺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放心吧。”
柳巖松聞言,心里一松,確實是個好辦法,太子親征,想必挺過這段時間,妖魔掀不起什么風浪。
笑了笑開口道:“姜還是老的辣,您老真是咱們敬夜司的定海神針啊,行,聽你的,我這就去叫人。”
說著,柳巖松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
隨著房門關閉,婁江峰的表情不復平靜,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憂慮,那些話都是安慰柳巖松的,其實他心里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氣定神閑。
他知道,此次妖魔攻城太過突然,長安的消息還停留在上旬,就算太子出征,也不可能這么快,眼下這段時間,只能靠他們自己。
妖魔有備而來,河東的軍隊不可能全派過來除妖,只能等待朝廷的援軍,可眼下……
司獄大門被打開,柳巖松帶人押著幾名妖魔走了進來。
唐仁有些詫異,看了看那幾個妖魔,想看出有何特別之處:“副司主親自押送?這些妖魔中有重要人物?”
齊豫抬頭看了看柳巖松:“老柳,親自來了?”
“咱們司里不是缺人嗎,司主特意讓我來請你出山。”
唐仁皺了皺眉頭,心里越發沒有安全感,來司獄借人?現在缺人都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齊豫聞言愣了一下,隨后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既如此,那就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吧,我都不記得我在這司獄里呆了多久了。”
齊豫沉思了片刻,隨后開口道:“唐仁,李四留下,其余人,隨我出去。”
唐仁聞言松了口氣,眼下牢里才是最安全的,不出去正好。
齊豫說完看了看牢里的妖魔和犯人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冷意:“如有意外,就宰了他們。”
唐仁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意,牢里的妖魔皆是渾身鎖鏈,折磨的剩半條命了,妥妥的經驗寶寶,唐仁已經在想,怎么找理由打怪了。趕緊應“喏。”
李四恭敬一禮:“大人安心去吧,我和唐仁會看好家的。”
柳巖松沖著唐仁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齊豫:“安排的很妥當,我們走吧。”
隨著大門關閉,牢房里就剩下了唐仁和李四兩人。
看了看李四,唐仁眼睛轉了轉,怎么想個辦法,合理的擊殺這些妖魔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