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藝無奈的搖了搖頭:“郎君勿怪,我這阿妹,自小被慣壞了。”
唐仁搖了搖頭:“無礙。”接著不再言語,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眾人見狀都有些為兩女不平,不過,畢竟唐仁救了他們的命,一時間也不好說什么。
尷尬之時,老漢主動講起了這些年的見聞:“郎君別看小老兒這樣,年輕時,也走南闖北,長安城也去過嘞。”
唐仁笑了笑:“哦,三叔還去過長安?”
老漢得意一笑:“當然了,在大唐,我就沒見過哪個府縣比得過長安。”
“我跟你說啊………”
曲悅倒是沒有那么生氣,只是好奇看了眼唐仁,覺得這郎君好生奇怪。
再次朝唐仁施了一禮,坐到了曲藝的身旁。
別說,胡三狗確實見多識廣,說了許多唐仁不知道的見聞,雖然都是尋常小事,但在他的眼里也顯得新奇。
不過胡三狗將長安描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唐仁卻是有些不信,在他看來,不過是身為唐人對都城的崇拜罷了。
就算這樣,唐仁也心生向往,來到大唐,不去長安看看,可惜了。
不知不覺中,天色微亮。
曲悅早就不想在這呆了,瞬間起身,陰沉著臉走向兩名惡漢,將對唐仁的怨氣都發泄到了他們的身上。
“起來,別睡了。”
“哎呦。”
“姑奶奶別踢,這就起,這就起。”
兩名惡漢也察覺到了曲悅的心情,不敢耽擱,雖然全身被綁,仍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兩人的“識趣”讓曲悅有火沒處發,伸出手指在兩人的肩膀上狠狠擰了一下。
凄厲的嚎叫聲瞬間響徹破廟。
聽到兩人的慘叫,曲悅郁悶的心情稍微得到了些緩解。
曲藝見狀好笑的搖了搖頭,上前朝唐仁叉了叉手:“天色已亮,我等這就告辭了,再次感謝諸位郎君援手,后會有期。”
這次,曲藝沒在單獨向唐仁道謝,畢竟大家也幫忙捆綁惡徒了不是。
漢子們可不像唐仁,他們都是老實的莊稼人,哪好意思無動于衷,急忙起身回了一禮。
“嘿嘿,不妨事,不妨事。”
“娘子客氣了。”
“下次有這事,還叫我。”
這次唐仁倒是沒有冷落她,隨眾人起身,同樣朝她施了一禮。
曲藝見唐仁回禮,嘴角微微上揚,倒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隨即提起剩下一名惡漢的尸體,推開房門,向風雪中走去。
……
隴右通往關內的官道上,一行孔武有力的武者拿著一張畫像,眼神凌厲的仔細比對著路上的行人。尋了半天后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領頭的中年人朝著一名道士裝扮的老者道:“是這里嗎,不會找錯了吧,這一路也未見他的人影。”
道士眼神堅定道:“斷無可能,我這寶貝從未失算,沒見到他,只能是我等來晚了。”
說著,道士拿出一個羅盤,持續向里面輸入真氣,只見羅盤指針極速轉動,最后穩穩的指向側面的山路。
道士眼前一亮:“有了,靈器的氣息……”
………
(點個催更被,謝謝大大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