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聞言笑了笑,隨后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他們怎么會知道,暗示的力量有多可怕。
眼下的柳先行,恐怕早已經在無盡的恐懼中了,如果不親眼看到手腕完好無損,不過半個時辰,他真的會死去。
就是是暗示的力量,同時也有些催眠的手法,雖然他從未說過割腕,但每一句話,都在暗示柳先行,你的手腕被我割開了。
當然,就算唐仁跟他們解釋,他們也聽不明白,所以也不打算浪費口舌了:“半柱香后再進去!”
眾人聞言撓了撓頭,只能在外面等著了。
此時的牢房內,柳先行的慘叫聲不時傳出,因為相隔甚遠的原因,其他幾人只能勉強聽到微弱的聲音。
不過,就是這微弱的慘叫聲,才讓眾人的心提到了頂點。
好在,京兆府的牢房不算太大,雖然柳先行與他們隔的很遠,但其余四人距離還是很近的。
白奇看著秦嶺的方向,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他供出了自己等人,當即大聲怒喝道:“你到底跟唐仁說了什么!”
秦嶺瞇了瞇眼睛:“當然是土地的事了!”
“你個軟骨頭,竟敢出賣我們!”
“就算我不說,以他的手段也早晚能找到你們。”
“放屁,你……”
沒等他說完,秦嶺就開口道:“行了這時候就別起內訌了,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當下是要想想怎么離開這里!”
聽著秦嶺說出了如此無恥的話,眾人氣的渾身直哆嗦。要不是你,老子現在還在風月樓摟著美人呢。
“你……你……老子弄死你!”
聽著秦嶺的話,白奇眉頭一緊,雖然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但他說的沒錯,眼下他們才是一條船上人。
更何況,他們三家的勢力都在外道,長安的勢力小的可憐,眼下柳先行被抓,如果此時再將秦嶺得罪了,不是明智之舉。
想到這,白奇開口道:“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要考慮的是該怎么辦!”
“秦嶺,除了土地之事,你還說了什么?”
“放心,我不會將那件事說出去的!”
“那就好!”
“好個屁,別忘了還有柳先行!”
聽到這,另外三人同時皺了皺眉。
“如此重要的事……柳先行應該知道分寸。”
“對對對,他不會如此糊涂的。”
只有秦嶺心下忐忑,畢竟他是見識過唐仁的手段的,現在想起唐仁的那副笑容,他都心里發寒。
希望唐仁問完隴右土地的事……就別問別的了吧……
……
片刻后,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唐仁笑了笑:“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這位柳公子眼下怎么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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