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就是因為提了您,原本說封樓三日,后來變成了五日。”
聽內侍這么一說,李雍樂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牙都快咬碎了,唐仁,我入你姥姥。
他知道,就算他親自去風月樓也于事無補,兩人本來就不對付,李雍澤的人怎么會給他面子。
就算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想到這,李雍樂煩躁的揮了下手臂:“告訴酈青衣,以后來往的客人給本王看清楚。”
“那風月樓?”
聽內侍還敢提這茬,李雍樂頓時怒了:“滾!”
那內侍看著李雍樂要吃人的表情,當即嚇了一個哆嗦,趕緊“喏”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向中門外跑去。
看著一旁的李雍澤,李雍樂瞇了瞇眼睛,好,很好,李雍澤,唐仁,你們倆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看著李雍樂的模樣,李雍河笑了笑:“看來這次他要把打落的牙吞進肚子嘍!”
李雍澤搖了搖頭:“這個二郎啊……”
遠處的章丘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隨后笑了笑:“長安確實平靜的太久了,我倒想看看,他這條大魚,能在這里掀出多大的風浪。”
張和聞言挑了挑眉:“阿郎,這唐仁也太囂張了,咱們就不管嗎?”
章丘瞪了他一眼:“囂張,他有資本才敢囂張,在這長安,難道什么事我都要插上一腳嗎。”
“我是右相,不是圣人,以后莫要讓我在聽到此等言論。”
張和聞言瞬間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看著他的模樣,章丘搖了搖頭:“而且,眼下他圣眷正濃,如果我出手了,難免落得一個以大欺小,容不得人的名聲,你讓圣人怎么看本相,讓他在折騰折騰吧!”
“人吶,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忘了自己該做什么,眼下主要的,是要讓大唐的國庫充裕起來。”
“圣人需要銀子,這才是我的本錢,明白嗎!”
“喏!”
……
剛走出中門的工部侍郎柳南,就聽到兒子被抓的消息,頓時臉都氣白了,當即開口道:“直接去京兆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柳家的老管家一聽,當即開口道:“阿郎不要沖動,畢竟那唐仁可是唐龍象的侄子啊!”
柳南眉頭一緊:“侄子,就算是兒子他也不能抓我兒子啊。”
不過,經老管家的提醒,柳南頓時冷靜了許多,唐龍象是工部尚書,正是他的上官。
雖然兩人不是同一派系的,但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關系不能弄僵了,想到這,柳南深吸了一口氣:“先去看看,知道先行是因為什么事被抓的嗎?”
“屬下查探了一番,聽說是因為隴右土地之事!”
聽到這,柳南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雖然收地的事暴露了,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眼下就看唐仁怎么處理了。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柳兄,柳兄!”
柳南回頭一看,只見秦得旺快步走了過來:“柳兄是要去京兆府吧!”
看到秦得旺的瞬間柳南就知道他的目的了,當即臉色難看的擺了擺手:“同去吧!”
“坐我的馬車。”
“好!”
“走!去京兆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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