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賬簿被京兆府得到,那倒霉蛋的不僅是他一個人,而是秦氏全族。
……
京兆府府衙。
賀一鳴看了眼下首的于謙,遲疑的開口道:“你說,這唐仁能審出賬簿的位置嗎?”
于謙看著手中的折子,緩緩搖了搖頭:“我看懸,這事要是做實了,可不是他自己的事,而是要禍及家族的,想要他們張口,不太可能吧。”
賀一鳴聞言嘆了口氣,看著門外的眼神開始變得呆滯:“你說我怎么就鬼迷心竅,上了他的賊船呢。”
“扣押世家子不說還用刑,如果沒拿到賬簿,光是秦柳兩家的怒火,就夠我喝上一壺的了。”
“不行,你說的那事抓緊辦了,不能在讓他胡鬧下去了,在這么弄,我京兆府豈不是成了長安的公敵!”
于謙沉思了片刻,突然開口道:“當下考慮的不是這些。”
賀一鳴聞言眉頭一挑:“什么意思?”
“這唐仁下手沒輕沒重的,別在把人弄死了,到時候以他的背景大不了丟官,可府尹可是要跟著他吃鍋烙的。”
“刑訊致死,還是當朝大員的子嗣,雖然以府尹的能量不至于丟官,但謫遷外放肯定是免不了的。”
于謙不說還倒罷了,這一說,賀一鳴心里越發的沒底了起來,當即開口道:“你現在就過去看看……算了,我親自去吧,真要把人打死了……我……”
話音未落,門外就傳來了急促了腳步聲,聽著這聲音,賀一鳴瞳孔一縮,不會這么準吧。
想到這,賀一鳴緊張的看著門口,心里暗自祈禱著,千萬別是捕快獄卒,千萬別是捕快獄卒!
可這人啊,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看著急匆匆跑過來的周老六,賀一鳴當即臉色一白,跑的這么急……不會真出事了吧。
就在這時,周老六沖了進來,滿臉喜色的開口道:“府尹,唐大人把賬簿找出來了!”
賀一鳴聞言身體一顫,完了,賬簿被找出來了,賬簿被找出來了……
看著賀一鳴的表情,周老六撓了撓頭,不明白為什么府尹是這個表情。
突然,賀一鳴身形一震,嗯?賬簿被找出來了?
反應過來的他猛然抓住了周老六的肩膀:“你說什么?賬簿被找出來了?”
周老六點了點頭:“賬簿確實被唐大人找出來了!”
一旁的于謙聞言猛然站起身,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
賀一鳴聞言不確定的再次開口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唐大人特意要我跟您報喜呢。”
聽到這,賀一鳴終于松了口氣,隨即滿臉怨氣的瞪了于謙一眼,奶奶的,合著你就不盼我好唄。
這家伙一頓巴巴啊,顯著你了,娘的,我要是聽你的都得嚇死。
當即沒好氣的開口道:“怎么就不可能,你辦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辦不到,還是法曹呢,以后多跟唐大人學學。”
聽到這,于謙頓時尷尬了起來,這事也不怪我啊,誰能想到,這種事他們也能招啊。
就算他們再傻,也不能傻到這種程度啊。
想到這,于謙疑惑的看向周老六:“唐大人是怎么辦到的?”
聽到這,賀一鳴也疑惑的看向了他。
周老六撓了撓頭:“具體的我也不懂,唐大人只不過說了問了兩句話,就把賬簿所在套到手了,他說這叫心……心理學!”
心理學?
賀一鳴和于謙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心學,理學他們都聽說過,可這心理學……是什么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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