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雪女等人就將秦得旺帶了回來,墨影用舌頭舔了舔短刀上的血液,緩緩開口道:“大兄,只抓了他,其他人我嫌麻煩,都宰了!”
唐仁聞言點了點頭,其他的小角色他并不在乎,只要把秦得旺抓回來,秦家之事才算了了。
看著秦得旺披頭散發的模樣,唐仁搖了搖頭:“何必呢?秦大人,已經注定的事在掙扎也是無用。眼下你已無退路,不知道能否說說把東西藏在哪了?”
“相信我,頑抗的代價你承受不住的。”
秦得旺看了眼高進忠手上的賬簿,頓時心如死灰,隨即看向唐仁,神情桀驁的開口道:“左右都是死,我憑什么把我辛苦得來的東西拱手相讓,想讓我說出東西所在,下輩子吧。”
聽著秦得旺的話唐仁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希望你一會還這么硬氣。”
說著看向李雍澤:“姐夫,麻煩出個人把京兆府的獄卒捕快叫過來,讓他們按照我的方法,給秦大人洗洗臉。”
李雍澤聞言挑了挑眉,洗臉是什么意思?一種刑罰嗎?
出于對唐仁的信任,李雍澤也沒細問,當即讓千牛衛去京兆府叫人。
唐仁看了眼雪女:“你就和桃花精在這看著他吧。”
“知道了大兄!”
唐仁交代完,隨后看向李雍澤和高進忠:“姐夫,公公,眼下秦府被查,消息瞞不了多久,咱們該去柳府了。”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理當如此!”
李雍澤看向莫言:“這里留下八百人搜尋贓款,另外再去府里調動千人,去萬寧坊待命!”
“喏!”
將一切安排下去后,三人帶著兩百千牛衛向柳府趕去。
路上,唐仁看著李雍澤和高進忠:“姐夫,高公公,眼下柳南已經證據確鑿,犯不著與其虛以委蛇了,待姐夫的人到了,直接將里面的人拿了,免得他狗急跳墻!”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可!”
見兩人同意,唐仁對著虛空開口道:“墨影,先去柳府候著,待我們到了,直接將柳南控制起來。”
“喏!”
……
萬寧坊,柳家。
柳南回到府中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里,雖然知道柳先行不會瞎說,但畢竟藏著這么大的事,心中總是沒底。
練了會字,卻總是靜不下心,煩躁的放下毛筆,心里不斷的安慰著自己,沒事的,先行知道輕重,這么大的事不會亂說。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
在京兆府不敢用刑的情況下,他就不相信他們能問出什么,想來以先行的聰明勁,就算被迫招供也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三天而已,無礙的,無礙的!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府內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柳南緩緩起身看向門外,眼神中有些疑惑,今日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這么熱鬧?
當即疑惑起身,推門向外面走去,看著快下山的太陽,緩緩舒了一口氣,一日已過,還余兩日,快了,快了。
就在這時,一道短刀突然出現在他的脖頸上,感受著上面的寒意,柳南當即渾身一震,小疙瘩在脖子上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眼刀刃,生怕刺激到身后的人,盡量用最溫和的聲音開口道:“壯士這是干什么,想要什么直說,沒必要動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