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胡子易的話,百官頓時愣住了,一萬兩,什么一萬兩!
胡子易臉色嚴肅的指著賬簿:“唐大人,這就是兩家的錢物總和?”
唐仁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這賬簿里面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百官頓時面色怪異,昨日光是馬車就運了三個時辰,怎么可能只有一萬兩,當我們傻嗎?
娘的,今日我算見到什么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唐仁啊唐仁,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就連楊虎山等人都臉色怪異的看向了唐仁,心中暗道,就算撒謊怎么也得貼近實際吧?
你這謊撒的也太大了一些吧。
一萬兩?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胡子易平復了一下心情,當即深吸了一口氣:“唐大人莫要說笑,昨日的動靜全城的人都看到了,光是馬車就不計其數,怎么可能只有一萬兩?”
唐仁無所謂的笑了笑:“呈于圣人的,當然要看上去正式些,你們別看這么多馬車,其實里面沒多少錢,就是聲勢浩大了些。”
“不信,你問圣人!”
李敬云聞言差點沒笑出來,這個唐小子,會辦事。
當即開口道:“里面確實沒有多少錢,就是一萬兩,稍后,我會差內府的人將銀子送入戶部的。”
說著淡漠的看了胡子易一眼:“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還有什么事!”
眼見圣人都承認了,他們還能說什么,難道說圣人撒謊,那這腦袋還要不要了!
胡子易面露無奈,他也知道,這是圣人對于他們駁回他修建行宮的事不滿了,眼下錢進了圣人的口袋,要回來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胡子易嘆了口氣,緩緩退了回去。
就在這時,馮若風站了出來:“臣彈劾京兆府監察使唐仁,以下犯上,私自抓捕上官,欲設私獄!”
說著馮若風看向唐仁:“唐大人,這次就不要拿不懂規矩來搪塞百官了,我很清楚的記得,我跟你說過抓我們的后果了!”
馮若風話音一落,大批官員當即出列。
“沒錯!”
“我們可以作證!”
“唐仁昨日將我等擒住,還說要過堂!”
“還污蔑我們是秦柳同黨.”
“請圣人和諸位大人為我們做主!”
看到這一幕,百官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位唐大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抓上官,而且還是這么多人。
李敬云聞言眉頭一緊,隨后看向唐仁:“此事屬實否!”
唐仁聞言再次搖了搖頭:“不屬實!”
聽著唐仁的話,眾人肺差點都氣炸了,這還不屬實,難道我們昨日經歷的都是幻覺?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到了朝堂你還敢狡辯!”
“哇呀呀,真是氣煞我也!”
“不……不要臉!”
“有這么多人作證,你還敢抵賴?”
“什么妖屠,我還當你是個人物,原來是個敢做不敢認的小人罷了!”
唐仁聽著眾人的話,臉色平靜道:“證據呢!”
“還要什么證據?”
“我們就是證據!”
“在這大堂之上,容不得你胡言亂語!”
“臣請圣人下旨,當場打殺了如此無恥之徒!”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有臉站在光明正大的牌子下的!”
唐仁臉色平靜的看著他們:“既然你們說我抓了你們,你們怎么還站在這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