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唐仁畫紙上的老頭時,李青崖臉上閃過一絲怪異之色,隨即開口道:“這位學子,你是初學丹青之道嗎。”
聽李青崖這么說,唐仁緩緩起身,有模有樣的朝他施了一禮:“學生的確新學丹青。”
李青崖聞言眉頭一緊:“這個……你……嗯……”
就在他想怎么勸唐仁放棄丹青之術時,唐仁也看出了他的想法,挑了挑眉,突然大聲開口道:“雖然我是初學者,但我對丹青的喜愛是無人可及的。”
“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丹青大師,將所繪之畫脫紙而出,曾經,我為了這樣那樣的瑣事放棄的畫道,但我相信,只要喜愛就會成功,就會成為畫道大家,被萬人敬仰。”
“我堅信,我的畫作終有一日,也將名揚于天下!”
“老師……你相信我嗎!”
李青崖愣了一下,他的確看到唐仁的喜歡了,可是,這丹青之術不是喜歡就可以的,還要看天賦,以唐仁的天賦,別說名揚天下了,能畫明白就不錯了。
不過看著唐仁滿臉希翼的眼神,口中的你不適合丹青之術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沉思了片刻,他實在不忍打破唐仁的理想,當即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說完就向下一個學子走去。
不走不行啊,就唐仁畫那玩應,他都不知從哪下嘴。
看著李青崖的背影,唐仁笑了笑:“搞定。”
左右看了看同窗們認真的模樣,唐仁心中有些羞愧,跟這些人比起來,自己實在是自慚形穢。
想到這,唐仁眼神一定……隨后閉上了眼睛,來了一個眼不見心為靜,然而就這么坐著屬實是不太舒服。
唐仁想了想,干脆側身一躺,用手拄著腦袋,藏在了矮桌之下。
當矮桌隔絕了視線后,唐仁心底涌現出一抹安全感,隨后眼皮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
李青崖看了眼唐仁的模樣,不由眉頭一緊,隨后快步走了過來,輕輕敲了敲他的桌子。
被聲音驚醒的唐仁看著臉色微怒的李青崖瞬間坐了起來:“老師,學生剛才在構思。”
李青崖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哦,你倒是說說,你在構思什么!”
“學生在想,怎么畫出與眾不同的畫?”
李青崖聞言一愣:“與眾不同的畫?什么意思?”
唐仁表情認真的道:“眼下的丹青之術千篇一律,我想走出一個與常人不同的道路。”
“請問老師,繪畫的本質是什么?”
“繪畫的本質?”
李青崖不明白唐仁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么,但出于老師的本能還是開口解釋道:“畫畫的本質就是用線條顏色將自己所想的、或者所看到的東西俱現與紙上,得到自己想要留住的景象。”
唐仁搖了搖頭:“可是就算這樣,畫出來的畫終究是死物,太平淡了些,我想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截然不同的路?什么意思?”
唐仁緩緩起身,眼神中帶著一絲憧憬之色,輕聲開口道:“我想讓我的畫更生動一些,想讓所有人看到之后會感到震撼。”
“我想讓畫中的人或者物活過來,就算不能真正意義的活,也要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說著,唐仁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畫不應該是死物,我想讓我的畫,永遠活在人的心里!”
“讓見過我的畫的人,永遠忘不了!”
“這是我的愿景,也是我為之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