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譚聞言瞇了瞇眼睛:“你的詩才早已傳遍天下,章久郎不會不知道,既然他如此說了,想必不會以詩詞決定勝負。”
“對了,你的第一學科選了那個堂?”
國子監不同于別的學院,在這里,可以先選取自己喜歡的學科,學成之后,在去學下一個,以此類推,全部學完后,經過先生測考,就可以畢業了。
聽到這,唐仁就心有怨氣的道:“祭酒大人,我還未問你,我來這國子監,就沒個帶路的?”
聽到這,孫明譚眉頭一緊:“你沒見到嗎?這不可能。”
說著看向不遠處的齊瑞寧:“唐仁入監,誰做指引。”
齊瑞寧沉思了片刻,臉色有些怪異:“我沒記錯的話……今日負責接引的……好像是劉文秀。”
劉文秀?
孫明譚聞言古怪的看著唐仁,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劉文秀,劉文秀都被打回家了,誰給他接引。
唐仁也沒想到,負責接引的是他,沉默了片刻后,緩緩開口道:“算了,我現在入了丹青閣。”
聽著唐仁的話,孫明譚點了點頭:“丹青閣也不錯,你有丹青功底?”
“就是不曾有才要學嘛!”
聽到這,孫明譚立刻明白了什么:“怪不得章久郎要與你文會相爭呢。”
“你選了丹青閣,到時他必定會以丹青相比,你初學丹青,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唐仁聞言也頓時了然,看來,自己自從來到國子監,就被他盯上了。
這位章家九子,是把我當成假想敵了吧。
看著唐仁沉思的模樣,孫明譚想了想,還是勸了一番:“既然他早有算盤,這文會,你恐怕接不得。”
“你不知道,他未進律堂之前,就是丹青閣的學子,一手畫術早已登堂入室,只差一步就到了點睛之境,就連李青崖都夸過他是個好苗子。”
“而且,這已經過去一年了,眼下技藝必有提升,所以,唐大人還是揚長避短吧。”
孫明譚知道這些消息不算什么秘密,就算他不說,唐仁以后也會從別處得知,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說出來賣他個好。
聽著孫明譚的話,唐仁笑了笑:“為了我,章久郎也算是絞盡腦汁了。”
說著唐仁伸了個懶腰,長嘆了一口氣:“嗯~”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自從進入長安,我也有些懈怠了,千篇一律的生活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找點有挑戰的事,才不至于失去進取之心。”
“丹青嗎,呵呵,我接了!”
“轟”的一聲
唐仁話音一落,天空頓時響起一道驚雷。
“嘶~”
“晴天打雷,天地共鳴?”
“應該不是,看這反應,應該是斷句!”
“可惜,兩人聲音太小了,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另一邊,孫明譚聞言渾身一震,輕聲呢喃道:“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好句,好句啊!”
說著滿臉復雜的看著唐仁,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文武極致的。
如果說武就算了,這玩應就算沒天賦,吃些靈草靈藥,加上勤奮一些,修為也能上去。
可要說文才,就不是努力能得來的了,這要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