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食客并不少,看著這一幕,許多人都猜出了李雍樂要干什么。
一名長相普通的小娘嘆了口氣:“看來……這百味酒樓不保了!”
旁邊的同伴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可憐的店家,怎么就讓六皇子盯上了呢。”
“這還用想,肯定是看人家生意紅火,六皇子眼紅了唄!”
“誰說不是呢,看來以后再也吃不到這么便宜的烤串和奶茶了!”
“禁聲,那位還沒走呢!”
“你們也不用那么悲觀,沒準六皇子不是那么想的。”
“天真,他要沒有這想法,叫店家做什么!”
“行了,不管怎么樣,都跟咱們沒關系!”
“對,吃飯吃飯!”
……
另一邊,陸老三進入房間后,身上像是爬滿了蟲子,站在李雍樂的面前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李雍樂見狀微微一笑,隨即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柔聲開口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先坐下。”
陸老三聞言身體放松了一些,憨笑了一聲道:“六皇子大人,我站著就成,有什么話您直說!”
就在這時,本來和顏悅色的李雍樂臉色驟變,突然大聲喝道:“本王叫你坐下!”
陸老三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嚇了一跳,當即膝蓋一軟,不敢再廢話,趕緊坐了下來,同時看著李雍樂的眼神里充滿著不解,方才那么好的人,這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了?
看著陸老三迷茫又帶著三分恐懼的眼神,李雍樂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緩緩開口道:“這生意是你自己的?”
陸老三聞言趕緊開口道:“不是我自己。”
李雍樂眉頭一挑,哦?果然有靠山嗎?
“還有三個同鄉!”
聽到這,李雍樂臉上一僵,三個同鄉?老子的意思是你有沒有靠山,你提他們做什么。
算了,不過一個野夫,還能指著他有什么見識,以后還要靠著他的手藝,犯不上因為這點小事生氣。
想到這李雍樂深吸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在長安開酒樓沒背景是很難開下去的?”
想著盧風搗亂的那一幕,陸老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看著陸老三的模樣,李雍樂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既然如此,我也就明說了。”
“我很看好你們酒樓的前景,咱們合財共賈。我出錢,你出力,得來的利潤九一分賬。”
“如此一來我敢保證,從今往后沒有人再敢打百味酒樓的主意!”
“你覺得如何?”
陸老三聞言愣了一下,本能的開口道:“六皇子大人出錢僅占一分利,是不是有些少了?”
聽著陸老三的話,李雍樂的臉色猛然沉了下來,當即拍案而起,聲音冰寒的開口道:“本王說的是我九你一!”
聽李雍樂這么說,陸老三也反應了過來,你這不是想做生意啊,你這是想把酒樓都拿走啊。
從隴右到長安,每當他們安定一些的時候就有人找事,沒完沒了了是吧。
想到這,原本就是亡命之徒的陸老三也怒了,當即也顧不得他的身份了,猛然起身,瞇著眼睛開口道:“六皇子這是要搶啊!”